落依睜開眼睛,在躺椅上坐正身子靜靜的看著他,此刻沐浴在月光下的宇文琪讓落依這個見識過無數美男明星的現代人也禁不住被他的俊雅外表所吸引,宇文琪比起三年前身量高大了不少,整個人完全脫去了稚氣,顯得更加高大俊朗,妖冶俊俏,五官俊美如雕刻,稜角分明,劍眉如黛,星眸如墨,眸底如一汪深潭,波光粼粼,冷暗幽深,清華中透著一絲邪魅,邪魅中又有著渾然天成的尊貴,月光下的他此刻正邪邪的倚在柳樹下,一張笑嘻嘻的俊臉比起以前更顯魅力,還是如三年前一樣喜歡穿一身緋紅色的錦袍長衫,腰間繫一白色玉帶,張揚帥氣而瀟灑不羈,雙眉飛揚,星眸閃爍,嘴角和眼梢洋溢著的邪魅笑容讓他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吊兒郎當慵懶高貴的懶散氣息。
落依微微一笑,抬手製止了想要撲上去撕咬的小王子和雪兒:「你們好好地坐著,他是好人,也算是咱們的熟人呢。」
小王子聞言扭頭看了看宇文琪,乖乖的回到躺椅邊臥下,雪兒似乎還記得宇文琪,一下子竄到他身邊圍著他滴溜溜轉了幾個圈,湊上小鼻子在他身上上上下下聞了個遍,末了小嘴裡似乎還哼哼了兩聲,這才放心的轉身回了小王子身邊挨著躺了下去,閉著眼睛繼續夢周公去了。
宇文琪訝異的看著小狐狸的一舉一動,再看著坐在亭子裡巧笑嫣然看著他的落依,禁不住眉頭一皺,苦著一張臉怪聲怪氣的埋怨起來:「唉,我好命苦哦,一直牽掛著某人四年零一個月零七天,誰知道某人卻還不如這隻小狐狸,虧得這小東西竟然還這般心心念念記得我,唉,這讓我情何以堪啊?」
落依看著他搞怪的好笑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誰讓你每次來時都放著大門不走,非要飛簷走壁,還經常穿一身惹眼的紅衣裳躲在綠色的柳樹上,你說誰會發現不了你啊?我可說好了啊,我這裡只收留病人,現在你沒病沒災的還是趕緊回家睡覺去吧。」
宇文琪聽落依這樣說,眼眸一轉立即換上一副痛苦萬分的滑稽模樣,摸摸頭摸摸鼻子,又捧著肚子裝痛苦:「唉呦,我難受啊,我頭疼,我還肚子疼,我身上還中了奇毒了呢!」
說著不等落依說話,飛身幾個起躍躍過荷塘長廊落在了聽荷亭裡,一屁股坐在落依身旁的地上,笑嘻嘻的將自己的右臂伸在落依面前:「不信,你摸摸我的脈搏,我不騙你。」
落依疑惑的看著他,月光下宇文琪臉上的肌膚泛著白玉般耀眼的光華,一雙含著笑意的細長眼睛滿含真情,深潭般幽深無底的眼眸此刻盛滿了絲絲的溫柔,伸出的右手手指潔白纖長,骨節分明,袖口上金線繡成的雲紋在月光下閃著點點光澤。
落依幾乎被面前這張臉晃花了眼,稍稍平復一下心情,對著宇文琪淡淡一笑,當真將手搭在他脈搏處診起脈來,沒一會兒,落依的臉色就古怪訝異了起來:「你這幾年都幹什麼了?怎麼身上受了這麼多次傷?還當真中過毒,現在身體裡餘毒還未清除完呢。」
宇文琪聞言痞痞一笑:「怎麼了?姑娘這是在關心在下嗎?這麼說姑娘也在思念著在下了?」
落依白了他一眼:「說正經的,於公子?嗯,還是說我應該稱呼你為二殿下?」
「咦?你怎麼知道的?」宇文琪故意誇張的瞪大了眼睛,「是方成告訴你的?還是林管家說的?要不就是你猜到的?」
眨了眨眼睛看著落依,隨即又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啊,當初我不應該騙你,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想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才那樣說的,不要生氣好不好?」
落依也有些訝然:「這麼說你當真是二皇子?那麼我該起身給你見禮了!」說著作勢就要起來,宇文琪連忙攔住:「別,你千萬別這樣,我覺得我們就這樣相處挺好的,在你面前從來就沒有什麼二皇子,有的只是一個蒙你救過性命並且對你念念不忘的人!」
落依微微一笑,回身又坐了回去,心裡腹誹著:我才不想給你見禮呢,你攔著不讓,剛好,本姑娘省了。
宇文琪看著沐浴在月色裡絕美女子的如花笑顏,一顆心抑制不住的狂跳起來,努力抑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宇文琪看著落依佯裝抱怨:「姑娘對我不公平,再怎麼說咱們也是認識在先啊!你不說和我成為朋友,反倒和那孫逸成為了朋友,你不知道,孫逸那廝回了京城,見了我就一個勁的在我跟前吹噓,說你是他的救命恩人,說他和你怎麼怎麼成為了好朋友,還說他對你一見鍾情什麼的,氣的我見到他就想狠湊他,這不就這麼著趕緊的就趕過來了,哎,林姑娘,咱們,也能成為好朋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