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家之犬,失了庇護,為求振興家業,不得來求泰皇庇護。」
墨隱神色恭敬,眸光深處幽幽閃動。
墨隱心中苦笑。
他的本意自然不是來見鍾嶽,但奈何那位新任的天帝,他等了數年卻連見也見不到。
不得不來見鍾嶽。
因為,天帝之更迭,即便伏傷不曾對他動手,他若不來尋求庇護,遲早也會被清掃出去。
鍾嶽一直不曾召見他,很有可能便是等著他前來拜見。
「聽聞墨先生擅長氣運之道,不妨看看我。」
鍾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轉過話題,問道。
天庭之中的能人不知凡幾,鍾嶽此時雖為泰皇,但實力到底不如人,自然也不會小看任何人。
這墨隱能成為帝明之幕僚,自然不是一般的人。
「泰皇氣運無比鼎盛,有天帝之相,便是之前的帝明天帝,未成天帝之前,也不過如此。」
墨隱低下頭,恭敬開口。
「天帝氣運?」
鍾嶽心中微微一震,道:「墨先生是在挑撥我與師兄的關係嗎?」
「不敢,不敢。」
墨隱連連擺手,道:「實不相瞞,我家祖輩曾經留下了三種平天下之法,一是六道,二是氣運,三是因果,我得氣運之道,所言句句屬實。」
「哪裡敢挑撥泰皇與陛下的關係?」
墨隱的心中也是震驚。
他祖傳氣運之道玄妙無比,乃是得傳自伏羲神族,觀看氣運自然是不會出錯。
這泰皇的氣運無比之強橫,簡直有天帝之相!
即便是之前的穆先天,都沒有這位泰皇這般強橫的氣運,天帝臨凡不過如此。
「六道,氣運,因果,三種平天下之法乃是伏羲神族之法,這墨隱果然是我伏羲後裔。」
念頭閃過,鍾嶽的面色便更加柔和,讓墨隱坐下。
「墨先生之氣運之道既然這般玄妙,卻不知,我家師兄的氣運如何?」
鍾嶽淡淡看了一眼墨隱,問道。
「天帝陛下之氣運........」
墨隱微微沉吟片刻,搖搖頭道:「天帝陛下身無氣運,天庭之上的氣運,盡在泰皇之身!」
「無氣運?!」
鍾嶽心中一震:「萬物萬靈皆有氣運,師兄怎麼會沒有氣運?」
「或許是在下修行不到家。」
墨隱搖頭苦笑,道:「我曾於凌霄殿之外窺視天帝數次,每每觀之,直如凡人仰望穹天,大而無邊,無帝星也無氣運祥雲,根本看不到天帝絲毫跟腳。」
「竟是如此?」
鍾嶽心中轉過諸多念頭。
他這位伏傷師兄修行之歲月不見得比自己更久,卻已經成為帝級存在,若說其無氣運,鍾嶽是不相信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伏傷的氣運太過浩大,墨隱也看不出絲毫。
正如凡人仰望宇宙,如何能看到宇宙之輪廓?
「墨先生執掌天庭諸聖榜,日後,便繼續執掌,若不嫌棄,可先屈尊做我之幕僚。」
鍾嶽收斂念頭,說道。
天庭統轄紫薇星域三千六道界,諸多雜事,自然不是他一個人能處理的了。
這數年來,他也不過稍稍有些變動,而不曾大換血。
一是他不足以鎮壓天庭騷亂,二則是也沒有這麼多值得信任之人去執掌。
墨隱好歹是人族,可信度很高。
「泰皇客氣,墨隱榮幸之至。」
墨隱起身,跪倒在鍾嶽腳下,恭聲道:「願為泰皇盡忠!」
「墨先生客氣。」
鍾嶽起身,將墨隱扶起來,笑道:「有先生相助,想來無憂了。」
墨隱心中鬆了口氣,連忙道:「泰皇折煞,墨隱不敢當此讚譽。」
兩人相互客氣兩句,便再次坐下,這一次,氣氛便十分之緩和了。
墨隱作為帝明之幕僚,對於天庭以及天下的局勢知之甚多。
接下來便為鍾嶽講述天下大勢。
「此時之天下,因天帝更迭的動盪尚未掀起,但暗中卻暗流洶湧,博雲詭異,不說曾與帝明爭奪天帝之位失敗的那些人,古老宇宙之中的陽侯魔帝,長生大帝等等大帝級人物,或許也會因陛下的閉關而另起心思。」
墨隱洋洋灑灑的為鍾嶽介紹諸多敵人,道:
「若我所料不差,不用多久,陽侯魔帝等人便會敢來天庭之中,一探陛下之虛實。」
鍾嶽大點其頭。
墨隱說的不錯。
伏傷登臨天帝之位不久便閉關,很多人便會起其他心思,以為他與帝明爭鋒,而傷勢頗重。
表面上風波不起,暗地中不知將有怎樣的陰謀。
兩人正說著,突然有神將前來拜見,神色帶著一絲惶恐,跪倒在大殿之中:
「回稟泰皇!陽侯魔帝,金烏神帝前來紫薇星域,說是要祝賀天帝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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