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就去行嗎?」肖天武問道。
「當然,只要方便的話。」
「方便方便,他現在在首都醫學院,我馬上訂機票過去。」肖天武說完,立即打電話訂了機票。
一個小時之後,二人來到了機場,領了飛機票,登上飛往首都的飛機。
兩個小時之後,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
這才沒多久呢,張亮又再次回到了首都。
打計程車,直奔首都醫學院。
林教授,因為身份的原因,被安排在一個特殊照顧的病房之中。病房之中已經圍滿了他的家人,許多人已經流下了眼淚,哭哭啼啼的。
看樣子,已經在‘交’待後事了。
看到肖天武與張亮進來,一位‘婦’人從‘床’邊起身相迎。
「肖老來了……」不停的抹著眼淚。
「嗯,弟妹,溪源的情況怎麼樣了?」肖天武問道。看來他們還真的很熟悉。
一提到這個。‘婦’人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肖老你快看看溪源吧。他的情況很不好。恐怕……」說到這裡實在說不下去,哽咽起來。
「好,弟妹你別急,我先看看溪源。」說完帶著張亮走到了‘床’前。
只見林溪源躺在病‘床’上,兩眼微睜,滿臉蒼白,兩隻眼睛頂著黑圈,整個人一點生氣都沒有。你死人面孔一樣恐怖。
「溪源,你怎麼樣了?」肖天武看到林溪源這個樣子,頓時鼻子一酸,眼眶微紅,眼淚在眼睛裡打轉。
「啊,是肖老啊,謝謝你來看我,我怕是快不行了……」林溪源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別瞎說,你會好起來的。」肖天武鼓勵的說道。
「唉,我的情況我知道。不用安慰我了……」林溪源看來已經對自己放棄了,現在只是拖時間而已。
肖天武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說道:「我帶了個朋友過來給你瞧瞧,看看有沒有辦法。」
「林教授,你好,我叫張亮。」張亮立即上前自我介紹的說道。
「你好,謝謝你們的好意了,我這病怕是不用麻煩了……」
「方便的話,讓我給您把把脈,怎麼樣?」張亮一笑,問道。
「好吧,有勞了……」林溪源唉了口氣說道,他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肖天武立即讓開,張亮坐到‘床’邊,劍指點在林溪源的額頭上,閉上眼睛,立即將真元力侵入他的體內,去查探起來。
這種看病的方式,眾人都沒有看到過,覺得很稀奇,紛紛注視著。
當然,眾人之中,有好奇的,有不置所已的,也有不屑一顧的,畢竟張亮太年青,這方式又太特別,也難怪。
片刻後張亮睜開眼睛,肖天武與林溪源的老婆都靠了過來,焦急的等待著張亮的答覆。
「怎麼樣,張兄弟?」
「沒事,我這病我早已不抱希望,你直說沒事。」林溪源淡淡的說道。
張亮笑了笑,「我剛剛檢視了您的身體,情況非常糟糕,生命力幾乎已經到了極限。我猜得沒錯的話,林教授您最近是不是碰到過什麼怪異的事情?」
「對,沒錯。一個月前,我們發現了一處地下墓‘穴’,剛剛進去,一股寒風襲來,我就暈倒了,被同事們送了回來。結果一病不起,就現在這種情況了。」林溪源緩慢的回憶起來。
「嗯,這就對了,您是被煞氣襲擊了,所以導致生命力極劇消失。」張亮侃侃而談起來。
眾人見他說得這麼條理清晰,也似乎看到了希望。
「這位小兄弟,你有辦法治好我們家老林嗎?多少錢我們都出。」林溪源的老婆著急的上前問道。
他的話一齣,張亮便有些臉‘色’不大好看。肖天武立即岔開話題說道:「張兄弟是我的朋友,別提什麼錢不錢的。怎麼樣,有辦法嗎?」
張亮是什麼人,還缺你這兩個錢?如果不是自己的關係,張亮才不會過來呢。說這話,不是打人臉嗎?
「放心,只要把他身體裡的煞氣除去,再補充生命力就行了。」張亮輕描淡寫的說道,好像治這病,跟喝杯水差不多簡單。
「真的呀,那真是謝謝小兄弟了……」林溪源老婆頓時‘激’動的感謝起來。
可是有人就發表一樣的態度,林溪源的弟弟,林溪河。
「醫院都沒有辦法,他一個‘毛’頭小子還能有辦法?再說了,聽聽他說的什麼煞氣,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神棍,在這裡搞封建‘迷’信活動,大嫂您可不要瞎聽他們‘亂’說,到時候別把大哥給害了。」
這話說得張亮一陣怒意,而肖天武則是一臉的尷尬。自己請人家過來,都已經天大的面子了。現在還讓張亮面子都掛不住了,肖天武的臉‘色’也極為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