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比我媽做的好吃多了……」
「呵,好吃你們就多吃一點,鄉下人,沒什麼好東西招呼你們」孫母笑道。這麼多天來,她還是第一次‘露’出笑容呢。
「叔叔阿姨,仨兒這事情,你們沒讓村裡頭出面解決嗎?實在不行到鄉里去啊。」趙兵問道。
「唉,算了,就當我們倒霉唄,胳膊哪裡擰得過大‘腿’,算了……」齊父不想再惹事了,他一個莊稼漢,哪裡鬥得贏這些人。
「不行,這事非得要討個說法不可,放心,我們一定幫仨兒出頭。」趙兵拍著‘胸’脯保證起來。
張亮是知道這些人事裡面的黑暗的,說道:「對,我們一定幫仨兒出頭,但要先讓他好起來再說。」
「仨兒這樣,要下‘床’恐怕得好幾個月吧,到那時黃‘花’菜都涼了……」趙兵瞬間否決。
「放心,有我出馬呢,一會兒就仨兒生龍活虎起來。」張亮說完,三人都是一愣,好奇的看著他,像看怪物似的。
趙兵手‘摸’了‘摸’張亮的額頭「這沒發燒啊?」
張亮一下將他的手拍開,「去,這是我的家傳密法,能讓人的傷很快好起來,也就是仨兒,其他人我根本就不會管。」
「真的?!!!!」
幾人還是不太相信,怎麼聽著像是瘋話似的?
「好了,我這就去給仨兒治病,你們可別跟來。不然就不靈了。」張亮起身就要走。
趙兵一把拉住他「亮子,你不是玩真的吧?」
張亮一笑「誰跟你講假的了,等我十分鐘,都不許進來喔,不然到時候不靈,可別怪我……」說完朝裡屋走去。
趙兵也想跟過去,卻被孫父一把拉住。雖然二老也是將信將張疑,但還是抱著一絲僥倖心理。
「等十分鐘吧……」
趙兵無奈,只得坐了下來,十分鐘,擱平時一晃就過了,可此時,卻度秒如‘日’,時間跳得怎麼這樣慢。
張亮進了仨兒的臥室之後,從裡面把‘門’死死的反鎖好後坐到‘床’邊坐下。
「亮子,你這是幹什麼?」仨兒看張亮的舉動疑‘惑’的問道。
「仨兒,你想不想報仇,好好整整那幫狗‘日’的?」張亮鄭重其事的問道。
「當然想了,可是……」
「想就行了,其他的你不用管。只是要報仇,趟在‘床’上可不行。」
「那還能怎樣,我這傷沒有三五月怕是好不了。」仨兒一臉的無奈。
「那到未必,我家傳有密法,可以讓你立即好起來,想試試嗎?」張亮神秘的笑了笑問道。
「切,你別逗了,你小子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
「你就說你想不想馬上好吧。」張亮也不解釋,再次問道。
「當然想了,誰想天天躺在這破‘床’上,我屁股都躺扁了……」仨兒一說到這個,就是一腔的抱怨。
「好,你睡會兒。」話音才落下,張亮迅速在他的‘胸’前一點,仨兒瞬間睡著。
張亮迅速將他身上的木板和布條全部除去,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骨頭都沒有錯位,這才拿出一罐愈肌膏在他全身幾乎抹了個遍。
這可是療傷聖經,短短幾分鐘之後,仨兒全身的傷都完好如初,除了身上‘藥’膏的顏‘色’,青淤紫血的都被清理了個乾乾淨淨。
張亮一笑,叭,在仨兒的‘胸’前一點,退到了一邊。
仨兒睜開眼睛,看到張亮一臉笑意的站在一旁,說道:「我這是怎麼了,還睡著了還。」
「你身上還痛嗎?」張亮不管他,問道。
「誒?是沒覺著痛了哈……」仨兒的手在臉上頭上‘亂’‘摸’一通,還真不痛了。
「啊……我的木板,怎麼都拆了?……」他發現自己的手腳全部好了,一點不痛,慢慢輕了幾下,都好了。
「哈哈哈哈,我好了,我真的好了……」仨兒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在地上又跳又蹦的。
「你是怎麼做到的?!!!」停下來之後,滿臉驚詫的向張亮問道。
「都告訴你了,這是我的家傳密法,你還不信,這回信了吧?」張亮笑問道。
「信了信了,我說亮子,就你這手藝,絕對能賺大錢……」
「呵呵,走吧,他們還在外面等著訊息呢。」張亮說完開啟了鎖。
當二人走到外面堂屋的時候,三人都猛吸了一口涼氣,愣住了,心跳加速,不可思議。
「怎麼樣,我的家傳密法還行吧?」張亮說道。
二老眼淚一下就滾了出來,立即上前拉住仨兒,圍著他看了一圈。
「媽,爸,我全好了,哈哈……」
「好、好啊,真是太好了……」二老‘激’動得老淚,已經說不出一個字來。
「亮子,這、這真是你治好的?!!!!」趙兵還沒從驚訝中緩過神來呢,太神奇了,愣誰也一下無法接受。就這治傷方法,拿個諾貝爾醫學獎,一點問題都木有。
「哈哈,你小子……」張亮笑著,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仨兒,不需要多解釋什麼,他就是最好的證明。
「行啊,沒想到你小子還能有這麼神奇的一手,哈哈哈哈……」趙兵啪啪拍了張亮肩膀兩下,‘激’動的笑了起來。
「謝謝謝謝……」二老立即轉過來拉住張亮的手,一個勁兒的感謝,他們此時已經‘激’動得除了謝謝二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叔叔阿姨,不用這樣,仨兒跟我們可是好朋友,應該的,應該的……」
「謝謝了,亮子……」仨兒也過來跟張亮‘激’動的說道。
「別別,咱倆誰跟誰,快去洗洗,瞧你身上這‘色’兒」張亮提醒,仨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一股‘藥’味,黑漆漆的,立即跟去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