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嗒嗒嗒……」幾道暗器‘射’來,張亮身子一閃,避開。而幾枚鋼釘則釘在地面上。
「等一下……」張亮喝道。
綦黨靈停了下來,囂張的說道:「怎麼,害怕了麼,晚了。」
「你真的要幫這個老傢伙對付我?」
「哼,難道我綦家還怕你不成。」綦黨靈簡直就沒把張亮放在眼裡。
「哦?好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張亮淡淡說道,絲毫沒將綦黨靈放在眼裡。
「小子放肆……」綦黨靈好歹也是四級高手,只要突破就能達到先天之體。現在卻被一個‘毛’頭小子不放在眼裡,哪能不怒,猝然出手。
「嗖嗖嗖……」幾道鋼釘再次向張亮打去,他整個人也立即衝了過去,速度之快,‘肉’眼難辨。當然,這是對於尋常人來說的,在張亮眼裡嘛,他還差得遠呢。
只是一閃,瞬間到了左邊幾米處。對於張亮的速度,二人也是一驚,真快。不過還沒到讓他們懼怕的地步,似乎早判斷出張亮會移動的方向,綦黨靈此時已經衝到了張亮身前,一柄軟劍已經從他腰上‘抽’了出來。
「唰唰唰……」軟劍向張亮劃去。
軟劍在他手中,被舞得如靈蛇吐芯,金蛇纏身一般靈活自如。
「中……」軟劍一下刺穿張亮身體,綦黨靈頓時大喜。可還沒等他高興呢,張亮的身影瞬間變得模糊起來,最終消失。
「人呢?!!!」警惕的左右尋找著,他並沒有看到張亮是如何消失的啊,此時的綦黨靈心中已經開始覺得不妙。一直以為張亮沒什麼了不起,現在看來,恐怕不是簡單。
不光他沒有看清張亮是如何消失的,就連站在一旁的東林居士也沒有看清楚。他已是心驚不已,看來這回踢到鐵板上去了。心中已經開始升起退意。
只見張亮在東林居士周圍閃動了幾下,瞬間又出現在綦黨靈身後。
「他在你後面……」東林居士立即出言提醒。
「唰……」
綦黨靈頭也不回的往身後就是一劍,與此同時迅速和反方向跳開。
這一擊根本也不可能擊中目標,張亮閃到了一旁。
「好吧,既然如此,我們就來比比劍吧。」說著手一翻,張亮拿出了那把光輝級的大劍。劍一齣。靈氣‘逼’人,東林居士眼中瞬間閃過驚詫,然後便全然被貪婪佔據。
如此靈器,誰不想要?他們全宗‘門’的‘門’主,三壽道人的靈器也沒這麼好呢,如果能得到的話。恐怕自己的實力會瞬間提高一籌不止。
「唰唰唰……」綦黨靈的軟劍攻到,這回張亮不再閃躲,而是仗劍迎上去。
「鏘鏘鏘……」對拼了幾劍之後,軟劍瞬間將張亮的大劍纏繞得死死的,無法掙脫開去。
「哼哼,離手。……」綦黨靈手力一拉,想將大劍拉離張亮的手。可惜他發現。自己強大的力量居然不能讓大劍動彈分毫。
大劍上頓時閃現金光,一下將軟劍包裹起來。
綦黨靈想要將軟劍收回,卻發現劍不聽使喚了。他拼盡全力,掙扎都沒用。
「給我碎……」張亮手一猛然用力一擰,金芒大作,‘喀嚓喀嚓……’軟劍瞬間被絞得粉碎,還好綦黨靈放手得快,不然他這隻手都可能保不住。
這樣一面倒的變故。讓綦黨靈後悔不已,早知道張亮實力這麼強,自己就不該出這個頭,這下好了,今天怕是討不了好了。
他迅速退到一邊,警惕的看著張亮,不敢再輕舉妄動。
而這個時候。東林居士已然心生退意,轉身想要逃走。
張亮也不追他,喝了一聲「困……」呼,周圍上百平方位置。瞬間被一道巨大的藍‘色’光罩罩住,這是剛才張亮悄悄佈置的困陣。
「嘭……」東林居士以最快的速度逃跑,結果被陣壁給彈了回來。
驚恐萬狀的他,心一下沉到了谷底,他不明白,這個困陣張亮是什麼時候佈置的。能在他面前毫無預兆的佈置陣法,這說明張亮的實力已經強到不是他能望其脛項的了。
「東林見過前輩,之前多有得罪,還請前輩見諒。」不過他猜錯了,張亮並不是什麼前輩高人,的確就是一個年青‘毛’頭小子而已,只是這一身實力強得嚇人。
「哦,現在知道不對了?你說我能放過一個想要殺我的人嗎?」張亮大劍一揮,冷冷說道。
「難道前輩真的要殺我與整個全宗‘門’為敵嗎?」這是東林居士最後的依仗,只希望張亮能看在自己宗‘門’的面子上放過自己一馬。
「哼,全宗‘門’?算個球,如果你們‘門’主敢來找我麻煩的話,不我介意把整個全宗‘門’滅了。」張亮這話說得猖狂。
「敢問前輩哪派高人?」東林居士算是明白了,眼前的青年,根本就不畏懼自己的宗‘門’,難不成是哪個大宗大派的人。
「將死之人,有必要知道嗎?」說著張亮一閃向,出現在東林居士面前。
東林居士好歹也是培基後期高手,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死,一咬牙,拼了,就算死,也死得氣概。
他雙手一拍,瞬間面前冒出一團黑‘色’煙霧,這團煙霧帶著‘陰’寒之意,以‘陰’毒煉製而成,如果被人沾著一點,便會化為膿血而亡。
沒想到一個正派弟子居然會去煉製這種‘陰’毒之物,這讓張亮更加放他不過。
一掌拍去,真元力形成一個巨大的掌印,一下將黑霧包裹起來。
「疾……」真元力瞬間化為藍‘色’火焰燃燒起來。
頓時黑霧被燒得霹叭作響,越來越小,幾息功夫之後,便被燒得乾乾淨淨。他這‘陰’毒雖然厲害,可與銀屍的‘陰’屍毒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見自己的得意之物被燒了個乾淨,東林居士瞬間大怒,雙眼通紅,近乎瘋狂。
「我跟你拼了……」身上‘摸’出一段白‘色’細線拿在手中。「疾……」手中白線瞬間向張亮纏來,一下變得老長,鋪天蓋地,真不知道還能變多長。
滿天白線,瞬間便將張亮如繭一般包裹在其中。有真元力撐著,白線到沒有纏住張亮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