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自取其辱

張亮笑了笑,起身說道:「既然有東林居士在這裡坐鎮,那我也該回去了,麻煩啟明哥送我去一下機場。」他本來時間就緊,再說了,跟綦家也沒什麼情分在裡面,現在正好脫身呢。

「別別,兄弟,來都來了,就這麼讓你走,別人知道啟不是要罵我?要走也行,今天晚上在這裡留下來吃飯,我幫你訂好機票,明天哥親自送你去機場,你看行嗎?」綦啟明立即起身說道。

「對對對,張先生難得來,就在這裡住一晚吧,也讓我們盡一盡地主之宜。」綦先靈也說道。他們可都是知道,張亮的檔案屬於國家高度機密,只有老爺子知道,他們都不清楚,這樣的人就算治不好老爺子的病,也絕對不是簡單人物,不宜得罪。

張亮也一想,反正都來了,也不好太駁綦家的面子,便點頭答應下來。

「好吧,我看這別墅風景不錯,啟明哥是不是帶我逛逛?也好讓我見識一下。」

「哪裡的話,走,我陪你走走。」說完二人走出了大廳。

「啟明這孩子,怎麼什麼人都往家裡帶啊,真是的……」綦黨靈一臉不屑的說道,結果遭綦先靈瞪了他一個大眼泡。

二人,在綦府別墅巨大的‘花’園中散著步,張亮拿出一支菸遞了過去,「來,‘抽’一支。」

「不,我不會。」綦啟明笑了笑,拒絕道。

張亮收回手,將煙點上,‘抽’了兩口,似乎在想些什麼。

「張亮兄弟,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二叔他……」綦啟明尷尬的說道。

「沒事,我看你二叔他有些傲氣,站在他的角度,正常。」張亮吐出口裡的煙。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他哪裡找來人,兄弟看在我的薄面上不要見怪才是。」

「呵,都是兄弟,只要能將老爺子的病治好就是好事,我哪來的意見,就怕……」張亮話說了一半,就不說了。自顧自的‘抽’起煙來。

「兄弟的意思是說那全林居士治不了我爺爺的病?」綦啟明頓時一驚,要真是這樣,可就糟了。

「如果老爺子的症狀跟葉家老爺子是一樣的話,恐怕沒幾個人能病得了。」張亮一說完,頓時綦啟明嚇了一跳。

「呵呵,當然了。也許那位全林居士有什麼厲害手段也是有可能的。」張亮笑得表面上沒什麼,可綦啟明聽著怎麼那麼滲得慌。

「不行,一會兒等爺爺醒了,還要請兄弟去看一下,不然我不放心。」

「呵,啟明哥對我就這麼信任?」

「當然,兄弟你的能力為兄是清楚的。還請兄弟千萬要答應一會兒給老爺子瞧瞧,啟明在這裡謝過了。」說著給張亮鞠了一躬。張亮給葉慕白治病的過程他是清楚的,自然對他有極大的信心。

雖然那綦黨靈傲慢無禮,可綦啟明一家還是態度不錯的,人家都這樣了,張亮自然也不好拒絕,點頭笑了起來「啟明哥這是幹什麼,我既然都來了。自然是要給老爺子瞧的,把心放肚子裡吧。」

「是是是,那是當然,走,我再帶你去小魔‘洞’看看。」綦啟明頓時高興不已,拉著張往後院走去。

「小魔‘洞’?」

原來小魔‘洞’是他們家別墅後院的一處天然山‘洞’,綦啟明從小就愛跑裡面去玩兒。

晚上。張亮被邀請一起入席,大家一起共進晚餐。

席間,東林居士被安排到了主位上,一家人客客氣氣的敬著酒。

「來。多謝居士給家父治病,先靈在這裡敬您一杯。」綦先靈抬起酒杯敬了起來。

「呵呵,哪裡哪裡,綦家主客氣,我也是敬綿薄之力罷了。」東林居士到也不是太自大,綦先靈是四大家族之主,實力也是很強的,東林居士自然不好太過目中無人。

「來來來,我敬張先生一杯。」綦先靈也抬著酒杯向張亮敬酒。

「伯父客氣了,我敬您一杯。」張亮反過來敬綦先靈。

綦黨靈在一旁輕輕冷哼了一聲,笑道:「是啊,來的都是客嘛,就算用不上,這份心意我們綦家還是領了,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直接開口,錢的事,絕對沒問題的。」他這話明擺著是說張亮是奔著錢來的,話裡帶著極度瞧不起的意思。

張亮眉間閃過一絲怒意,隨即消失,笑道:「多謝綦先生,差錢的地方定當不會忘了您的。」

「啊,張先生,吃菜吃菜……」綦先靈一家也都是一臉的尷尬,連忙岔開話題。自己這二弟今天是怎麼了,怎麼老是針對張亮呢?

「張兄弟難得來一趟,一會兒我想讓他跟爺爺去問個好,不知父認為可好?」綦啟明問道。

「嗯,也是,張先生是為了老爺子來的,自然是要去給他老人家瞧瞧。」綦先靈的話剛完,綦黨靈可就不願意了。

「不行,哥,父親的病剛剛才穩定些,東林居士說老爺子的病是邪氣入體,不易見生人,如果張先生去,我怕父親的病情會有起伏,就不好了。」

「哦?東林居士,這個有防礙嗎?」綦先靈問道。

東林居士放下手中筷子,才開口說道:「綦家主,老爺子的確是邪氣入體,不易見外人,如果再被外邪入侵的話,想好可就更難了。」

他這樣一說,綦家人頓時也不好說什麼了,一臉的尷尬,這不是太欺負人了嗎?佛都有火了,更何況是張亮,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哦,敢問居士,老爺子是被什麼外邪入侵啊,我也學習一下,增長增長見識?」張亮笑了笑,一幅恭恭敬敬的態度問道。

東林居士頓時‘胸’口一‘挺’,頭也仰了起來,一幅長者的模樣「小子有話就問吧,聽說你也頗懂治邪之術,不防讓你長長見識吧。」

「小子洗耳恭聽……」張亮笑道。

「老爺子因為年事已高,‘精’力不沛,故被風邪入侵心脈,尋常‘藥’物不能不能將風邪驅除。需仙家靈‘藥’。心脈屬火,木能生火,只需要補入木‘性’靈‘藥’,增強心脈之機即可。」東林居士緩緩說道。

「那居士準備用些什麼‘藥’呢?」張亮笑呵呵再次問道。

「說了你也未必知道,不說也罷。」高高在上,不屑說與張亮來聽。

突然,張亮臉‘色’一變。站了起來,冷冷看著東林居士,就這麼看著,也不說話,看得東林居士後背直髮麻。

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讓一個後生小輩盯得自己全身不自在嗎?

「張先生,為何如此看我?」

「給人治病是好事。可是如果疹錯了病情,用錯了‘藥’,可是要死人的。」張亮此話一齣,東林居士猛的一拍桌子「啪……」一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