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森得擼同學的打賞]
「什麼事,誰報的警。、?」
「我報的警,張所,這小子,不但防礙我們工商執法,還敢動手打人。快把他抓起來。」工商男子瞬間又恢復了那囂張狂傲,蠻橫無理的模樣。
「什麼?膽子這麼大,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給我抓起來。」張所長一聲令下,他已經習以為常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是……啊」幾名警察,正要拿人,看見張亮也是一愣,驚呆住了,不敢動手。
「你們怎麼了,怎麼還不動手?」張所長大怒,雖然他剛剛上任一個月,但好歹也是副所長,太不給自己面子了吧。
「所、所長,他是張亮,抓不得,您看是不是……?」其中一名警察一臉為難的請示著。可是張所長才調來沒多久,哪裡認得張亮是誰,再看張亮那一身打扮,更是怒火中燒。
「混賬,我現在以副所長的身份,命令你,立即將嫌疑人帶回所裡。」
「是、是。」
這名警察只得硬著頭皮,慢慢摸出手銬向張亮走去。他們幾人可是認得張亮的,上次人家可是連市裡面的人都請動了,鎮長嚴農新最後都得跟人家賠禮道歉呢。可是另一頭又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這事不得不做。
走到張亮身邊,點頭哈腰的舉著手銬說道:「張、張先生,對、對不住,我也是職責在身,您可千萬別見怪,我……」
「我不准你們抓,是他們不講理在先,為什麼不抓他們。」張艾佳立即擋在張亮面前,不服氣的吼道。
「是啊,憑什麼亂抓人,還有沒有王法……」張天虎怒罵了一句,也衝到張亮身前擋著。
「不準抓……」張亮的叔娘也跟著過去擋道。
「就是,還有王法沒……」
「一定要給他們暴光……」
「……」
劉愛民雖然不情願,但也很不服氣,當先過去助威。他一過去,酒樓的員工也都紛紛站了過去。周圍看熱鬧的老百姓們,也都跟著不服氣的叫嚷起來,紛紛加入人群,不準抓人。
情勢越來越嚴重,事情也越鬧越大。再這樣下去,恐怕不好收場。
張所長大吼道:「誰敢防礙執法,就給我抓回去……」
他們只有幾名警察,手裡又沒武器,哪裡敢動。紛紛為難的看向人群,不知該如何是好。
張所長也知道此事不好辦,立即拿出電話,請求支援。
張亮也是一陣暴汗,‘老百姓才是最可愛的人’
不到十分鐘,一隊隊警車鳴叫而來。車上衝下一隊隊防暴警察,手持警棍和防護盾牌,排成一例橫隊,慢慢向人群走了過去。
「不相干的人,立即退走,不然全部抓走。」已經有警察在用擴音器警告。
這陣式,十分嚇人。不到半分鐘,之前熱情不忿的人民群眾,走了個乾淨。就連酒樓的人也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溜沒了。
就只剩下張亮幾人站在那裡,誓死不讓的模樣。
「蹲下蹲下……」防暴警察們紛紛舉棍喝斥著。
張天虎一家早已嚇得臉色蒼白,下意識的退後。張亮一怒,媽媽的,怎麼自己總跟這些警察有緣。幹什麼都總能碰上這爛事兒。兩步走到最前面,將幾人保護在身後。
見張亮幾人不聽命令,防暴警察舉棍就開打。
張亮怎麼能讓他們傷到二叔一家,手腳齊出。
「嘭、嘭,啊……」
眼花繚亂,慘叫連連,衝在最前面的警察全部被打退,連防暴盾都全部開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