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可是受害人,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受害人的?」張亮可不願意再讓他們銬。
張建國大怒,「如此囂張狂徒,定不是什麼好人,給我銬起來審問。」一聲令下,刑警再不願,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慢著。」一個豁亮的聲音響起。
張亮向門邊看去,臉上一喜,熊博龍來了。只見他一身警服,很是威武。
對著張建國敬了一禮,「張廳也在啊」
「嗯?熊隊長怎麼有時間到這裡來?好像這事不歸你們刑警管吧?」張建國自然看得出熊博龍的來意,頓時不悅的問道,算起來,熊博龍還是他的下屬。
「人是我們抓的,我們自然有權力過問,現在我要把人帶走,揚科長,放人吧。」他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放肆,熊博龍,你這是越權你知道嗎?你憑什麼帶人走?」張建國大怒。
「張廳,我現在不是以武警大隊長的身份將人帶走,而是以國安局j市監查員的身份將人帶走,請你執行命令。」說完,嘭一聲將一張證件拍到桌子上。
張建國頓時一驚,猛的站起來,他怎麼也沒想到,熊博龍居然還有這麼一重身份。
國安局的人,那可是直屬中央,都是見官大一級的主。辦案根本不必知會當地公安部門,權力極大。現在國安局要帶走人,他一個小小的廳長自然不敢阻擋。
「行,請出示移交文書。」張建國說道。
「拿去。」熊博龍是有備而來,移交文書本就是必要的程式。
「來人,將嫌疑人帶走。」熊博龍一身令下,兩名武警立即過來將張亮帶離了審訊室。
「感謝你們的配合。再見。」說完拿回證件,也跟著轉身離開了物偵科。
「怎麼會這樣,那張亮究竟是什麼人?!!!」張建國一臉的驚詫,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張亮居然引來國安局的人,而他也沒想到熊博龍居然是國安局的,看樣子事情不好辦了。想要求陳浩傑,難。
「立即傳我的封口令,任何人不得將熊博龍的真實身份向外說。如有違令,按洩密罪論處。」
「是。」揚肖驚詫的應了一聲,出去下命令去了。
車上,熊博龍與張亮坐在一起。
「龍哥,你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居然是國安局的人。」張亮也是一陣驚詫,他以前只聽過國安局,卻不知道國安局是幹什麼的。
「嗯,我的身份,你不能對第二個人說起,明白嗎?」熊博龍鄭重的吩咐道。
「只是我不明白,你要帶我去哪兒啊?」張亮很是好奇,就算自己與他有些交情,也不可能讓他為了自己,這麼大動干戈吧。
「嗯,帶你去見兩個大人物。」熊博龍神秘一笑,不再說話。
張亮更加奇怪,大人物要見自己?這也太扯了吧,自己認識的最大的人物應該就算肖天武了,他實在想不出會是什麼大人物。
不多時,山中,一處別墅裡。
這裡居然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看這些人的實力,個個都是不弱於熊博龍的軍人。
「龍哥,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張亮很是驚訝。
「噓,別看問。」
「報告,張亮帶到。」熊博龍行了一個軍禮,在門外喊道。
「進來吧。」裡面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
「是」熊博龍應了一聲,將張亮帶進了別墅一個房間。
一進屋,裡面沙發上坐著兩個中年男子,看到二人進來紛紛起身。一時門,張亮便感覺到二人身上的能量波動,一個水系能量波動,一個土系能量波動,肯定不是普通人。
張亮在打量二人的同時,二人也在仔細打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