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更,收藏好像不給力啊]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張亮正與張飛聊著家常,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審訊室的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副所長譚正通,只見他面帶得意之色,肯定是有大人物來了。
「張所,嚴鎮長親自過來了。」說完還得意的看了張亮一點。那意思,看你小子狂,鎮長親自來審你,你等著蹲吧。
張飛一聽,雖然心裡早有準備,可還是面露驚懼,一下站了起來。
一個樣貌平平,略有些偏胖的男子走了進來。
「嚴鎮長,您怎麼親自來了。」張飛立即敬了一個禮。
嚴農新眯著眼睛,看不出笑沒笑,「我能不來嗎,萬一張所你沒審清楚,啟不是要讓受害人蒙冤?」說完自顧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盯著張亮看。
他這話的意思不言而喻,顯然對張飛很是不悅。
嚴農新一屁股坐下,張飛自然也跟著坐下。
「張所長辛苦了,先到一邊休息下,還是讓譚副所長來吧。」嚴農新丟出這麼一句,張飛臉色頓時變得凝重,但還是乖乖起身站到一旁。
派出所,一個正所長還不能審訊疑犯,讓一個副所長來。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譚正通一臉得意的坐在了嚴農新旁邊,點頭哈腰的笑道:「嚴鎮長,您先請。」
嚴農新點了點頭,仔細看了張亮一眼,立即問道:「疑犯怎麼沒有銬手銬啊?」
「這個剛才都是張所長在審訊,還是張所給您解釋吧。」譚正通到會推,正農新轉頭看向了過去,張飛連忙凝神回答道:「我認為這只是普通的鬥毆事件,所以沒有必要上銬子。這是之前錄的筆錄,請您過目。」說著從桌子上拿過一份筆錄放到嚴農新面前。
嚴農新看都不看,直接否定。
「這份筆錄不做數,得重新錄。」
張飛臉色頓時變得很是難看,自己一個正所親自錄的筆錄,媽的你連看都不看就否定了,眼裡根本沒有將自己這個正所。同時張飛向張亮投去一個抱歉的表情。
張亮笑了笑「嚴鎮長是吧,好一個官大一級壓死人,我好象聽說錄口供是公安機關的事情,越權了吧?」
「閉嘴,這有你說話的地方嗎?」譚正通一臉惡狠狠的吼道。
「哦?嚴鎮長,我說得有錯?」張亮再次開口問道。
「你說得不錯,我只是旁聽而已,錄口供的還是譚所長。」嚴農新也是老江湖,也不動氣,淡淡說道。只是他口語中已經明示,譚正通是所長,而不是副所長。
譚正通頓時一陣激動,連忙喝斥道:「進來這裡我問你答,廢話少說,如果敢耍花招,小心你脫層皮。」
「呵,我也告訴你,如果你們敢亂用職權,我也會讓你們脫層皮,還包括嚴鎮長你。」張亮也毫不地弱的回擊。
譚正通不怕,他嚴農新還是有些政治覺悟的。敢說這種話的人,背後不會沒有實力。難道自己惹到了什麼大人物?連忙小聲轉頭向譚正通問道:「他的情況瞭解清楚了嗎?」
譚正通小心回答道:「嚴鎮放心,我都調查清楚了,這小子是我們鎮,趙王村的村民,就是普通大學生一個,家裡是地道的農民,沒有背景,這小子就是在嚇唬我們。」
「你確定?」嚴農新還不放心,他可不敢冒險,萬一要是惹到不該惹的人,自己的仕途可就算完了。
「我以一個共產黨員的人格擔保,情況絕對屬實。」譚正通嚴肅的保證著。
點了點頭,嚴農新這才放下心來。
「小子,對你打人的事實你承認嗎?」
「當然,那種雜碎,打死活該。」張亮對那種人可不會客氣。
「譚所長,都聽見了吧,還不做筆錄。他已經承認了。」嚴農新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