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今天來其實不是來賭的。」
「我就知道,你怎麼會愛好這個。說吧,什麼事,能幫我一定幫。」他到仗義。
張亮將毛頭拉到一旁,悄悄說道:「我想買把槍,有沒有路子?」
毛頭驚詫的看著他,眉頭緊皺,「你要那玩意兒幹什麼?千萬別走邪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他說這話到是衷懇。
沒想到毛頭這小子還能為他考慮,頓時笑道:「想哪去了,只是最近有幫傢伙老是打我的主意,我用來防身罷了。」
毛頭點了點頭,「路子到是有,就是價錢可高,那玩意兒查得緊。」
「好,能搞到就行,說個數。放心,不要給我省錢。」看張亮說得自信,毛頭一比手,伸出五棍手指頭。
「五千?!!」毛頭點了點頭。
「行,這是你的好處費。」張亮說完把手伸兜裡,用衣服作遮掩,從戒指裡拿出一千塊錢遞到毛頭手中。
「不行,我毛頭再沒錢,也不能掙你這錢。收回去。」毛頭堅持不肯要,張亮便收了回來,同時也高看了毛頭一些,沒想到出來混的還能講些感情,很是不錯。
「那行,搞到給我電話。」說完二人互留了電話之後,張亮便走出了賭場。
「喲,老闆這麼快就走了,怎麼不多玩會兒?」通道處的男子見張亮出來,頓時獻媚問道。
「有點急事,我先走了,給,拿出玩玩。」張亮又丟擲一張太祖頭,頓時把男子樂得,眼睛都要開花兒了。點頭哈腰的將他送出門。
來到外面,看到無精打采的幾女,想了想,說道:「大爺今天手氣不錯,來,一人一張。」說完又丟出幾張太祖頭,便走了。
直把幾女樂的,原來是個闊佬,早知道剛才自己就熱情些了。幾女深深的把張亮的相貌記在心裡,以便下次來的時候好巴結巴結。
「老闆,五十袋。」張亮吩咐了一聲,糧店老闆立即命人裝米。在老闆點頭哈腰的注視下,開車離開了鎮上,回到村裡已經是下午四點過。
肚子實在餓,這才想起剛才怎麼沒在鎮上吃些東西,回來還要自己動手去做,他才懶得做呢。四周看了看,沒人。手一揮,一車糧食進了戒指裡面。這玩意兒就是方便,省去了自己不少力氣。正想到落加村去吃頓烤羊肉呢,就聽外面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小亮在家沒?」
「二叔?」張亮的二叔來了,立即開門出去,將二叔迎了進來。
「二叔,您怎麼來了,有事嗎?」張亮恭敬的問道。二叔張天虎對他非常好,父母去世之後,一直是張天虎在照顧自己,不然自己也不能讀完大學。
「哦,我過來看看你,你這是……」張天虎看到被木板釘得死的窗戶問道。
「前幾天夜裡來了賊,為了安全,我把窗戶釘死了。」張亮說的到是實話,張天虎也點了點頭「晚上還是要小心些,要不買條狗來,夜裡好看家。」
「哦,我過些時候看看哪家有舒適的就去弄一條來。」張亮笑道。
「嗯,你叔娘今天燉了一個只雞,讓我過來叫你去吃飯,走吧。」
「好啊,我最喜歡吃叔娘燉的雞了,走吧。」張亮一笑,當先走了出去,等張天虎出來後,將門鎖好才走出院子。張亮一下跳上車,笑道:「二叔,我這車不錯吧。」
張天虎一愣,隨即笑道:「別人說你買了車我還不信呢,沒想到是真的,你哪來這麼多錢?」
「呵呵,我最近做了點小生意,掙的。」
「我可跟你說啊,害人的事我們不能做,犯法的事更不能做……」在張天虎一通教育中,車子慢慢向他家開去。[求摸,各種摸,隨便摸……摸完了別望了收藏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