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術聖域真名奇卡拉·殺劫火,種族獸人。
這也說明他為什麼能隱約感覺到死城裡的隱藏空間,而亞修等人不能——他的空間派系已經是聖域境界。
這是獸人術師的種族天賦,羨慕不來。
「聽說其他國度會歧視獸人,真的嗎?不過我這麼英俊,去到其他國度肯定也被追捧吧?」
「她是你們的囚徒,我是你的奴隸,那我的地位應該是比她高吧?我知道的四柱神教情報可不比她少,你們想知道都可以問我!總不能我堂堂聖域術師的地位還不如二翼術師吧?」
「你們不會加入其他教派吧?還是說你們想自己組建教派?不如我們想辦法殺了銀燈,讓亞修奪了水銀木馬的觸覺寶座,掌控四柱神教怎麼樣?」
「你們如果不想花錢養我,只需要讓我偶爾去打劫就行了!我們劫火聖殿出身的都很擅長殺人放火,你問問那隻黑鴉就知道了!我很好養又很能幹,絕對超值!」
亞修很肯定,話癆絕對不是獸人術師的種族特性。
不知道是四柱神教讓他變成這副模樣,還是他本身就是這種性格,奇卡拉完全不掩飾自我,大大咧咧地推銷自己。
跟粗獷的外表不一樣,他擁有與聖域術師不相符的逆來順受的溫順特質,非常自然地進入奴隸狀態,並且試圖提高自己的地位。伊古拉本還以為奇卡拉只是故意裝出一副憨厚的樣子來降低他們的警惕心,但認真辨識以後發現奇卡拉好像就是有點腦積水。
只能說,獸人術師有種族天賦或許是一種補償。
而面對陌生人,哈維自然會動用他百試不爽的經典話題:「你喜歡什麼圖案的屍斑?」
「紅蓮業火!」奇卡拉即答。
「好。」哈維也感興趣了:「宛如火焰燃燒的屍斑嗎?我還真沒試過呢。」
看見這兩人相談甚歡,亞修不得不感嘆森羅的物種多樣性——他還是第一次見在不經過薰陶的前提下,居然有人能跟上哈維的腦回路。
在奇卡拉的感應指引下,他們很快就發現隱藏空間地點。其實也沒藏得多深,就在死城市中心裡的教堂廢墟里,他們飛過的時候就能看見一扇閃爍的深藍之門。
他們落到廢墟前,看著這扇以兩秒一下頻閃的藍門,面面相覷。
「怪了,我記得我白天也路過這附近,沒看見這扇門啊。」奇卡拉撓了撓頭。
「你剛才為什麼不說出這個情報?」亞修看見這扇門,才確定奇卡拉並沒有說謊:「如果這裡面有離開的方法,或許就不至於發展到那一幕了。」
奇卡拉說道:「我其實跟蒙德(槍術聖域)和薩特帕爾(風術聖域)說了,但蒙德說殺了你們後,如果不行再去探索也來得及。」
獸人頓了頓,說道:「大概是因為蒙德在生氣吧,他比較偏向億萬光輝之主。」
億萬光輝之主,又名暴君。
亞修他們沒想到,這三名聖域裡脾氣最差的,居然不是性格暴躁的奇卡拉,而是冷淡沉默的蒙德。或許在黑鴉跟他討論信仰,他還辯不過黑鴉的時候,仇恨的種子就已經生根發芽了。
「那你信仰偏向哪邊?」
「我?我都想要。」奇卡拉昂頭挺胸,還不忘扛穩棺材:「億萬光輝之主的勇氣,風雨雪之君的智慧,永久灼熱之心的神機,夢幻自由之魂的歡愉,我為什麼要放棄其中一樣?哎,四柱神為什麼不選我當觸覺?」
可能是祂們不想知道腦積水是什麼體驗吧……伊古拉看向時而消失時而出現的藍門,皺眉道:「這是隻有夜晚才出現的機制?」
「未必。」亞修說道:「別忘了,我們現在是度秒如年,但死物不受影響。也就是說在時間減慢到這種程度,我們才能看見這扇頻閃的藍門。」
「在正常的時間流逝裡,我們根本不可能注意到這扇門,頂多會感覺視野裡掠過一道弧光,但我們也只會覺得那是……錯覺。」
這時候格溫扯了扯伊古拉的衣袖,然後指向乾淨平整的地面。伊古拉明白她的意思,點頭說道:「這扇門這麼明顯,其他被困在時間囚籠裡的人遲早都能找到這裡。這邊地面沒有碎石,甚至連灰塵都沒有,看來前不久才有人來過——水銀木馬說她在死城裡做過重複實驗,這或許就是那些人的痕跡。」
亞修忽然想起什麼:「也就是說,銀燈也能找到這裡……難道她已經在裡面了嗎?」
「有可能,裡面大機率藏著遺產「避難所」的本體,她說不定已經拿到了。」伊古拉說道:「不過這是我第一次不介意她成功,畢竟她得到「避難所」,我們自然也能脫離時間囚籠——只是過去兩百多年都沒人能拿走「避難所」,我對此表示悲觀。」
亞修說道:「說起來,銀燈真的是被水銀木馬算計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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