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那麼穿著出去,他還兇得少見的發脾氣了,但她好歹還裹了一件大衣,他剛才從出去到進來,穿的始終就是這一件睡袍。
她心一軟,但疑問還是要弄清楚,「半夜不睡,你去哪兒了?」
墨時琛坐了下來,將她抱到了她的懷裡,溫和的低聲道,「做了個噩夢醒了,睡不著,到處走了走。」
似乎也說的過去。
「那你剛才為什麼要騙我,說你在書房。」
男人靜了兩秒,語氣不變,低沉溫柔,「怕你擔心。」
溫薏沒有完全接受這個說法。
可是……她迷茫的想,如果不是這樣,他又能去幹什麼呢?
他的確是在家裡,難道在家還能幹什麼需要瞞著她的事情?她想不出來。
墨時琛也清楚溫薏並不好哄騙,等了一會兒,卻見她仰臉看著天花板,不由問道,「在想什麼?」
「在想我們家的傭人,有沒有年輕漂亮的。」
「……」
墨時琛簡直要被她氣笑了,「有嗎?」
莊園裡的傭人基本都是很有資歷的,女性的話三十歲以下的基本都沒有,除了蘇媽媽,多數集中在三十到四十五之間,三十五歲以下的也只有兩三個。
溫薏一本正經,「那個莎莉,雖然三十三歲了,長得也還一般,但保養得還不錯,很有成熟少婦的風韻。」
「……」
他似笑非笑,「溫小姐,你這是懷疑我在你眼皮底下跟傭人通一奸?」
溫薏默,可能性的確不是很大。
男人淡淡的道,「我這人最將就不得,寧願風雪夜開車一小時出去找個高檔小姐或者愛慕我甘願為我獻身的女人,也沒興趣上個長相學識氣質身材方方面面都平庸的女人。」
溫薏狠狠咬了口他的下巴。
墨時琛低頭看她,「你肚子裡的孩子屬狗麼,最近這麼愛咬人。」
「誰有興趣聽你的寧願?你不說沒人當你是死的!」
男人不溫不火,「是麼,有人還意一淫我飢不擇食跟傭人通一奸呢。」
「……」
溫薏朝他撲了過去,男人不備,被她撲到,前面失去了兩個孩子,雖然第二個是他出事後發生的,但墨時琛對此難免比一般的男人要更緊張,「你小心點。」
「嘮嘮叨叨,睡覺。」
「……」
墨時琛嗯了聲,一手摟她入懷,另一隻手則伸長了去關燈。
安靜的黑暗中,溫薏趴在男人的懷裡,眼睛卻是睜開的,腦子裡來來回回想的還是……真的是睡不著去走走麼?可如果不是,他還能幹什麼?
…………
這晚的事情,溫薏本來沒糾結多久,雖然她想不太通,但也想不出他能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總不可能真的跟傭人怎麼去了。
可過了兩三個晚上,溫薏再次半夜醒來,發現男人不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