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說完這句話就要走,似乎多看他們一眼都會忍不住把嫌惡寫在臉上。
他攥住她的手腕,聲音冷寒的問,「是你砸傷了拿破崙嗎?」
「放開,」她冷漠的看他,冷漠的答,「我真的覺得你們噁心透了,你,你這個所謂的初戀,還有地上那隻快死的貓,都讓我噁心得作嘔。」
他幾乎要捏碎她的手骨,「說。」
溫薏用力的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像是忍無可忍。
「放、開、我。」
「啊!」muse突然一聲尖叫,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是她突然膝蓋跪到了地上,玻璃扎進了膝蓋裡,鮮血直流。
他手一鬆——
是他之前捏得太緊又松的太突然,而她正耗盡全身力氣想把自己的手抽出去,極猛的慣性讓她整個人往後跌了幾步,又踩到其中一個玻璃碎片,然後直接就重重的摔了下去。
無數細小的碎片扎進她的皮膚裡。
當然,這不是最糟的。
那天看她倒在碎玻璃中,手臂上的血,還有自身下慢慢湧出的大片鮮紅的血,成就了他二十五六年來最驚心動魄的恐慌時刻。
…………
她從醫院醒來後,整整一個月沒跟他說過一個字。
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耐著性子哄她也好,低聲下氣的求她說句話也罷,她全當他不在,那次流產後她先是在醫院休養了幾天,然後就被他接回了家。
溫家想讓她回去,被他強硬拒絕,她也沒說什麼,跟他回去了。
流產後身體需要調養,她的工作自然就停下了,他父親當時也沒說什麼,只淡淡囑咐她調好身體,又把他訓斥了一頓。
大概一個月後她回了公司。
他以為事情會慢慢好起來,至少她跟他回了家,也回公司了。
但不到半天,她那個被他收買隨時報告她動向的秘書第一時間向他彙報,「我剛才給副總送咖啡進去的時候,看到她電腦上似乎在打辭職報告……剛才又問我董事長在不在辦公室,這會兒已經上去了。」
他掛了電話後就直接去了董事長,也就是他父親的辦公室,門沒全帶上,不知是有意無意。
他聽她淡淡靜靜,寥落又堅定的道,「很抱歉,董事長,您這麼栽培我信任我提拔我,但我卻要辜負您一直以來的心血了……」
她頓了頓,語調不變的繼續道,「我想從集團離職,另外,我想跟墨公子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