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大公子。」
掛了電話後,他就把手機擱在前面的茶几上,傷口不僅疼,而且疼起來很容易讓人疲勞,墨時琛把沙發上的抱枕放在頂端,頭枕在上面,半邊身軀都躺在了沙發上。
臥室內。
溫薏進門後就摔倒到了床上,讓自己深深的陷入柔軟的床褥中,外面已經沒有動靜了,她不知道是自己沒聽到開關門的聲音,還是外面的男人真的就沒有離開。
她閉著眼睛,就這麼躺在床上,說不出現在是什麼感覺,也許什麼感覺都沒有。
過了才幾分鐘,她進去洗澡前仍在床上的手機震響了。
如果不是那男人可能還在外面,她可能直接以為是他的電話看都不想看,手循著震源摸了摸,很快就摸到了手裡拿起來看。
來電顯示:哥。
她抿了抿唇,沒多想的選擇點了接聽,聲音低低的,「哥。」
「你現在在哪兒。」
「在我自己的公寓。」
溫寒燁靜默了片刻,直接淡聲道,「剛才沈愈給我打了個電話。」
說了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她低低悶悶的道,「我沒事。」
「一聽就不開心。」
她抿唇道,「本來就不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情。」
溫寒燁在那端笑出了聲,「吃晚飯了嗎?」
「沒有,不想吃。」
「有這麼讓你不開心?」溫寒燁悠悠慢慢,那語調像是尋常的聊天,沒什麼特別的安慰在裡面,「還是說,如果他不是騙你,你就準備跟他在一起了,所以現在才這麼失望,很生氣?」
「我氣我自己蠢,不行嗎?「
「還氣自己心軟,一次次的被他拿捏?」
「……」
溫薏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語氣煩躁,「他現在還在外面。」
「他這麼快就去找你了?」
「嗯。」
「找物業讓保安把他扔出去,或者直接報警告他騷一擾。」
「……」
「今天把他扔出去了,明天他還會想辦法來的,我找保鏢對付他,他能找更多的人。」
溫寒燁淡淡的道,「至少今天清淨了,或者如果你狠得下心的話,趁他現在負傷虛弱,往他槍傷的地方砸幾下,讓他滾到醫院裡去再住兩個月,那樣,你就又有兩個月消停的日子過了。」
「……」
溫薏無語,「哥,你說真的嗎?」
「怎麼,捨不得?」
「沒有。」
「他能自己朝自己開槍,你連這點都下不了手,光憑這一點狠勁兒的懸殊,你再修煉十年都不是他的對手,墨大公子那樣的男人,只要你對他有一點點的心軟,他就能吃死你,現在,你已經被他吃的死死的了。」
溫薏沒出聲。
她哥哥說的話,她不是不明白。
她對墨時琛,她能做到分開後不想他,不遺憾,不懷念,也能拒絕他所有的示好,但她的功力沒有到能看他受傷而無動於衷。
「或者,」溫寒燁淡淡的道,「你對他狠不了的話,乾脆對你自己狠一把,別再掙扎,從了他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