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的比平常慢一點,且很穩。
三十五分鐘後車開回了莊園。
進屋後,溫薏把包跟脫下的大衣都遞給了蘇媽媽,轉身便見男人解開了釦子,衝她一笑,低低的道,「幫我把衣服脫下來。」
她蹙了下眉,想起他到底帶傷在身,不太方便,於是也沒說什麼,伸手就小心的把衣服給他脫了下來。
墨時琛很喜歡看她為他做這些事,脫衣服,打領帶搭配衣服之類的,因為這會讓她看上去格外的溫婉。
這溫婉是剝下了盔甲後所暴露出來的柔軟。
溫薏剛把男人的衣服也遞給蘇媽媽,就被跟前的男人抱住了。
他不能跟她貼得太緊,只是輕輕摟著。
溫薏抿著唇,任他抱了一會兒後才道,「你叫我過來幹什麼呢?」
好像突然之間發現……沒事可以做了。
乾巴巴的。
男人的嗓音溫和低沉,「你想幹什麼?」
「我沒什麼想幹的。」而且你也幹不了什麼,除了床上躺著跟書房裡坐會兒。
「我陪你看電影?」
她可有可無,「唔,隨意。」
墨時琛牽她去家庭影院,
溫薏盤腿坐在沙發上,她穿一身舒適的休閒裝,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溫淡爽落感,男人讓她挑電影,她也沒客氣,拿著遙控慢慢的翻。
邊翻邊想到起了溫母跟她說的話,於是道,「對了,我家裡讓我週一去回公司上班,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最多還有兩天的時間陪你。」
「再過兩天,我也要回公司工作了。」
「哦。」
她翻著目錄,每個字都認得,每個字都看清楚了,但又好像什麼都沒看進去。
墨時琛環著她的腰,欺身抱了上來,「我把李千蕊送回去了。」
她沒什麼反應,繼續翻。
「不會再管她。」
溫薏瞥他一眼,輕飄飄的呵了下。
他就在她臉上親上一口。
「我不著急你對我的態度,但你是不是應該跟沈愈說清楚?」
她雖然是準備了要說,但面上沒透出分毫,更不想讓這男人覺得他受個傷就能把她圈回去了,於是懶懶散散的回,「說什麼。」
他邊親著她邊淡淡的笑,「雖然我不介意你腳踩兩條船,但你給我親給我抱,昨天還讓我看過摸過了,這對沈愈先生也是一種侮辱,你說呢,嗯?」
「……」
溫薏偏過臉看他,「我真的可以腳踩兩條船嗎?」
「可以,但我會撞殘他。」
「……」
溫薏撇著唇角笑了下,就知道是這種答案。
男人環著她的腰,半邊身體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吸間的熱氣全都噴灑在她的脖子裡,癢得不行,那貼著她的嗓音更是曖昧喑啞,「看在我回巴黎後就孜孜不倦追求你的份上,再給我一個機會,好麼。」
「現在不是挺好的。」
他眯起眼,「哪裡好?」
溫薏不溫不火,「人們不是說,曖昧才是男人跟女人交往時最享受的狀態嗎。」
「……」
墨時琛眯著的眼睛眯得更狹長了,他聲線變淡,「寶貝兒,你跟我離婚後,是不是學壞了。」
「是你教壞我的。」
「嗯?」
「我跟你關係定下來的時候,我不是覺得沒真實感,就是時不時的對你失望,可我們關係不定的時候,你都會追著我哄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