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只說沈愈喜不喜歡溫薏,沈愈夠不夠愛溫薏,但從來沒有問過,甚至考慮過,溫薏是不是也喜歡那男人。
在他的潛意識裡,溫薏不喜歡那男人。
她喜歡的是他,因為她愛的是他,即便她對他失望。
他也下意思的認為,沈愈能存在在她身邊,不過是時機恰好,而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溫薏笑了笑,沒多想便自然的要回答他,「挺……」
剩下的話沒說完,全被男人的唇舌吞沒了。
他吻著她,有點失控的意思。
溫薏試著推他,多次的經驗讓她知道這沒什麼用,於是也很快就放棄了,任他將她按在車身上,肆無忌憚的親了個夠。
她的回應很冷淡,就是沒什麼回應。
墨時琛的情緒發洩完後很快也意識到了這點,他結束了這個吻,又低頭看她,只是仍然隔得很近,急促的呼吸貼著她的肌膚,啞聲道,「好了,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答案。」
她也沒有非要說給他聽,哦了一聲後便道,「我可以上去了嗎?」
她的態度也算不得很差,但墨時琛又清楚這甚至都不是因為她脾氣好,她只是怕又哪裡惹惱了他得罪了他招致無妄之災,所以才始終未曾著表面的客氣。
他低頭,又吻,且洩憤懲罰般的輕輕啃咬她的唇瓣。
溫薏實在不知道他發什麼瘋。
等他再次放過她後,她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擦了擦自己的唇,問了一句,「墨公子,你上午還說幫我不需要任何的報酬,可以無功受祿,你這麼我,難道不是仗著我現在不能跟你翻臉嗎?」
更準確點,她不是現在不能跟他翻臉,她就是不能翻臉。
墨時琛靜默片刻,啞啞淡淡的道,「你也沒說不準吻。」
她笑了,嘲意濃濃,「墨公子把所有的拒絕都預設為欲拒還迎欲擒故縱,我能說什麼呢?」
他沒說話。
「我可以走了嗎?」
「不能。」
溫薏身子往後靠了靠,索性把重量都落到了車身上,別過臉看向別處,靜默無言,大有一種任君隨意,無力敷衍的冷漠。
墨時琛把她的臉扳著了過來。
她也不跟他唱反調,順他所意的看著他。
「昨晚那女孩……」
溫薏打斷了他,「這種天氣站在外面真的挺冷的,我可以不聽嗎?」
誰在乎他跟誰一起吃飯,誰在乎他跟那女的什麼關係,她真的不在乎好嗎?
男人冷了臉,「你非要惹我不爽是吧?」
她微笑著道,「我昨晚看見的時候還挺為你高興的,那姑娘年輕漂亮,一看就知道家世也很好,性格活潑不拘小節,尤其看著你的時候眼睛裡都有星星呢,什麼好姑娘都被墨公子佔盡了,真教人羨慕。」
他輕聲嗤笑,眯眼道,「你不是替你自己高興?」
「當然最替我自己高興啦。」
男人陰沉沉的接,「可惜樂極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