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亮的巴掌聲,來自她的另一隻手,扇的男人俊美的臉都偏過去了幾分。
辦公室內一下就鴉雀無聲了。
唯有女人急促而紊亂的呼吸格外的醒耳。
好,很好。
真是地獄無門她偏要闖進來,他還在掙扎著放過她,這女人被他放過是渾身不舒服吧?
「墨時琛,你簡直喪心病狂沒有人性……唔。」
杯子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摔得粉碎。
男人的臉色駭然到極致,一句多餘的廢話也不說,直接掐著她的腰將她抵在一旁的辦公桌上,另一隻手掐著她的下頜然後兇狠的吻了下去。
他看到她瞬間放大的瞳孔,跟眼神里迸發出來的極致惱怒,手臂瘦收的更緊,肆虐的唇舌也愈發沒有顧忌起來。
咖啡的香真是濃郁的醇,混著男人本身清冽的氣息淹沒她的嗅覺。
溫薏簡直恨死他了,這麼多年來,她也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真的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認識過他,最好是這世界上根本沒有這個男人。
她想咬他,但墨時琛對此已經有經驗了,巧妙的捏著她的下顎,讓她只能被動的任由他在她口中作為。
直吻得溫薏的呼吸都被他掠奪了個一乾二淨,又加上手上不安分拼命的推砸他,很快就耗完了力氣,估計是被他摟抱著才沒軟下去。
直到墨時琛覺得將心頭的火氣跟鬱氣在這個毫不溫柔的吻裡堪堪發洩了個差不多,他才放開了被他禁錮住的女人。
溫薏勃然大怒,一得到自由抬手就朝著他的臉扇過去。
男人陰測測的警告,「你敢再抽,我就在這裡上了你,不信你就試試看。」
她的手最終在快落到他臉上時戛然而止。
墨時琛盯著她少見的盛怒的臉龐,淡了聲線,哂道,「你這看仇人的眼光,怎麼,我殺你全家了?」
她眼睛裡泛著紅,不知道是怒的,還是氣的,聲音極其的冷,「你敢說,沈愈的事情不是你找人乾的?」
沈愈?
她真是存心來給他找不痛快,讓他想無視也不行啊。
男人輕描淡寫,「他怎麼了?難不成被人暗殺了?」
她眼睛剎那間更紅了,甚至像是要溢位血氣。
這表情,真被他說中了?
「墨時琛,你瘋了是不是?」
他捏著她的下巴,笑了,「我暗殺他做什麼?為了你啊?嘖嘖,溫小姐,在你心裡,我愛你愛到可以殺人了?」
她抬手就把他的手拍掉了,冷著一雙眼睛看他,「不是你,不是你還有誰會這麼喪心病狂,我昨天傍晚才答應跟他在一起,他昨天晚上就出事了,不是你,又還有誰會這麼湊巧?」
男人的眸色一下就變得幽暗了,靜了會兒後笑道,「你這麼快就答應跟他在一起了?」
「就這麼礙著你?」
「溫小姐,」他雙手撐在她身後的書桌上,將她人圈在自己的懷裡,「認真的跟你說,我還真不知道這事兒,至於他剛上任你男朋友就被暗殺了,可能是……你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