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奇怪,墨大公子的心智跟臉皮從來不是一般人能媲美的,所以也不能以常人的邏輯跟標準來揣測他。
溫薏本來是在邊看書邊等著溫母或者葉斯然給她送晚餐過來,他敲門進來後,她也抬頭看了他一會兒,但男人沒開口說話,她於是就低頭繼續看書了。
可她一收回視線,男人就開口了,「身體怎麼樣了?」
她翻了頁書,輕飄飄的回,「還好,只是感冒發燒,再怎麼嚴重也死不了。」
墨時琛皺了皺眉,為她這不以為意的口氣,當即便淡了聲線道,「是死不了,最好是燒個一天一夜,看你會不會燒壞腦子變成智障。」
溫薏看也不看他,只輕描淡寫的回了句,「挺好的,變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會記得了,反正我家也養得起白痴,而且,智障兒童歡樂多麼。」
墨時琛沒說話。
溫薏又翻了好幾頁紙,才抬頭去看他,「你找我沒什麼事的話,可以回去了,待會兒我嫂子來了還好,我媽要是來了看見你……我怕你被打出去。」
她也沒想過他找她能有什麼正事,估計就是來「探病」的。
男人平平的道,「我來找你是有事。」
溫薏低下去的腦袋又抬了起來,頓了片刻後道,「哦,你說。」
「你去蘭城之前,把十一弄到哪裡去了?」
十一?
溫薏微詫,「你問它幹什麼?」
他淡淡的,「領養。」
溫薏的微詫變成了詫異,「你?」
「我打算養條狗,也值得你這麼不可思議?」
「你想養狗可以去寵物店買一條血統純正符合你喜好審美的,你之前不是一直嫌它又蠢又醜麼。」
男人波瀾不驚,「我有麼。」
「……」
「我不是你,心血來潮了就養,不想養了就丟。」
「那是因為我當時的條件養不了。」
「在哪兒?」
「我朋友家的狗狗生的,我送回去跟它媽媽一起了。」
「你給她打個電話,我待會兒去接。」
溫薏遲疑的看著他,對此不是很理解,總有種有詐的感覺。
她之前把十一帶回去的時候,除了嫌棄,他就只有嫌棄了,而且……他哪裡像是愛狗人士了?
墨時琛掃一眼她的表情,就能猜到她腦子裡在想什麼了,何況她連眼神都那麼明顯露骨,他當即就黑了臉,面無表情的道,「溫薏,我打算養條狗你是不是也在腦子裡腦補我有什麼驚天陰謀?」
「墨大公子的自我定位還是很準確的呢。」
「是,哪天我看你不爽了,就烹了它吃。」
溫薏不想理他,反正趕也趕不了,她現在這個樣子他也對她做不了什麼,於是低頭準備繼續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