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至今都不知道,池歡當初為什麼跟你分手?」
墨時謙扯唇,「如果我非要知道的話,她會告訴的,何必從你這裡走交易。」
他問過,池歡不願意說,或者說她認為說出來也沒必要,而且她也解釋了,具體的事件只是個引子,真正的理由還是她認為,他們當初如果不分,會給他們或者他們身邊的人造成無法逆轉的傷害。
但這並不意味著,池歡一定不會說,如果他遲早要知道,那她估計願意主動告訴他。
墨時琛漫漫笑言,「我自然是要知道的她多,才能跟你做交易。」
墨時謙看著對面跟他有幾分相似的臉。
他們是有些地方相似的,那種說出去他們是兄弟,別人大概會有一種,哦,的確是挺像呢的感覺,墨時謙輪廓偏凌厲,個人氣質也更冷硬,相較而言,墨時琛更顯溫潤如玉,當然,只是表皮。
在沉默了將近一分鐘後,墨時謙淡淡道,「說說看,等你說完了,如果我覺得你的資訊等值,我自然會答應你的要求。」
…………
溫薏打給墨時謙無人接聽時,她已經有種不祥的預感了。
如果墨時琛開始算計,他必定精於計算,包括卡的每一個時間節點,她收到訊息,她給他打電話,她去公司找他,她找墨時謙。
半個鐘頭後,墨時謙回了她的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她想也不想的點了接聽,不等她開口詢問什麼,那邊已經先出了聲,「剛才墨時琛來找我。」
溫薏閉了閉眼,咬住了唇,一時間她也不知道是該嘲笑那男人,還是嘲笑她自己,「他弄出這麼大的陣仗,難道真的打算對我趕盡殺絕嗎?」
「他沒跟我說他的打算,只讓我別插手他的事,」墨時謙的聲音淡然而壓抑,「五年前,勞倫斯賣訊息出去讓人綁架我妹妹的時候,她曾意外落到別人手裡,害她失了身還被人趁機拍了影片,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
溫薏張了張嘴,腦子裡還在消化這個事件,徒然聽到他最後一句話。
墨時謙又道,「如果你能把這個答案給我,我可以當他之前沒說過,是從你這裡知道的。」
溫薏沒拿手機的手捧住了自己半邊臉,一股深深長長的無力席捲全身,「我不知道……」她喃喃的道,「我只知道當初為了逼池歡跟你分手,董事長花了很多心思用了很多手段,但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
即便對勞倫斯而言,影片事件也只是個意外的收穫,因為當初他暫時沒有要真的動墨時謙妹妹的心思,只是當初沐溪為求自保選擇委身於那男人,而那又是個放浪形骸得過分的主,所以才被一直跟著沐溪的人拍了個正著,本來不在計劃,但卻成了最後的殺招。
「那麼很抱歉,以我跟你的交情幫你一把原本是無所謂的,但溪溪是我妹妹,而且她是因為我才招致這種無妄之災,雖然時間過去了,但我不能當它沒發生過。」
…………
墨時琛見完墨時謙後,連夜都沒在蘭城過,直接又飛回巴黎了。
他一回公司康丁趕緊彙報,「總裁,溫小姐來找過您了。」
他眼皮都沒抬,徑直坐回了辦公椅裡,邊開啟筆記型電腦,溫溫淡淡的問,「幾次?」
康丁,「……一次。」
明明人不在,難道她多來幾次這也會讓人有愉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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