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十分鐘,手機上再次響起了郵件的提示音。
他伸手點了下觸控板,點開新的郵件。
這次不是影片,只是幾張簡單的照片。
主角還是李千蕊,她已經昏死過去了,一邊的臉頰高高腫起,額頭上一個血肉模糊的傷口,一看就知道,是頭部受到重創才能造成的傷口。
她自己撞的,或者維姬叫人傷的。
他的判斷偏向前者。
墨時琛看著筆記本螢幕上的畫面,晦暗的眸沒有絲毫的波動,只是越來越暗,暗處深藏著冷冽的凌厲。
他沒法聯絡維姬,只能等她聯絡他。
郵件發完後不到五分鐘,電話就過來了,這次換了個號碼,說話的直接就是維姬了,「真不好意思啊,墨公子,她一個沒想開就想找死呢,幸好我手下的反應快,否則頭骨都可能裂開了。」
「格林小姐,」墨時琛溫溫淡淡的道,「你七八年前被我父親當靶子,現在別又被人當槍了,畢竟一個人的智商是不會有太大變化的,這起綁架案對你,沒有絲毫的益處,你要不要反思一下你的智商跟作為?」
維姬哪裡禁得起男人這樣的「羞辱」,而且明明這個男人才應該是被動方,他自始至終都冷靜得好像全然不在乎,「墨時琛,你如果不在意這個女人就直接跟我說,她的姿色雖然實在太一般,賣出去也賣不了幾個錢,但勝在年紀還算小,又是這邊比較少見的東方妞兒,不過……」
她冷笑一聲後,轉了語調,「如果她真的被賣了,到時候要再找可就難了,這種女人買來買去就算墨公子你隻手通天找到了,也不知道是第幾手了,而且……我看她現在求生意志都不太強呢,說不定一個想不開就自殺了,到時候可別怪我。」
「你就是想我跟溫薏離婚?」
「對!」
墨時琛淡淡的道,「婚離了,還可以再結,你不知道嗎?」
「那也沒關係,墨公子為了另一個女人要跟她離婚,就算是假裝的,她心裡也永遠會有根刺,而且以後都會成為上流社會的笑話。」
「你好像對我跟她的關係瞭如執掌。」
「都是從李小姐這裡知道的呢,找個會說中文的護士陪她聊天,很容易就知道了。」
墨時琛淺笑而語,「是麼。」
「墨公子,抓緊時間吧,我們這裡可沒有醫生,只能簡單的幫她包紮一下,如果有什麼腦震盪之類的,耽誤了治療可就可惜了,我也不會管她是醒著還是昏迷了,一個小時以後我就換人了,還是說——她反正被輪過了,所以墨公子也不在乎多幾個輪她?」
男人的語調不變,「我怎麼知道,我離婚後你就會放人,萬一我跟溫薏離婚了,你又把她人給殺了,我不是損失大了麼。」
維姬挑釁之,「你有的選嗎?」
…………
溫薏洗完澡洗完頭髮,剛穿好衣服準備下樓吃東西,找她的傭人就先上來了,「二小姐,墨公子來了,說要見您。」
「你讓他上來,跟他說,我在書房等他。」
溫薏去衣帽間找了條披肩,又在裡面的全身鏡前站了很長一段時間,溼漉漉的發,穿著白色的毛衣,下身是寬鬆的長褲。
那張臉白淨清爽又淡然,既熟悉,又陌生。
她從衣帽間去到書房,剛剛坐下,門就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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