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機場的路上,溫薏收到沈愈的簡訊,說他沒法跟她搭一班航班,等到了巴黎再去找她。
溫薏先是意外,但還是很快的回了他的簡訊,說沒關係。
但盯著簡訊的頁面看了好一會兒,還是狐疑了起來,轉過頭問一旁的男人,「你是不是對沈愈做什麼?」
他瞥她一眼,嘴角有薄笑,「我能對他做什麼?」
「你是不是派人找他麻煩,攔著他不准他去機場?」
墨時琛伸手過來摸著她的腦袋,以一種很寵溺的語調道,「太太,你的腦回路太簡單粗暴了,飛機上差不多十個小時,我是不想讓他這個電燈泡存在,想辦法讓他訂不到同一個航班就行了,何必動手打人。」
「……」
溫薏合上眼,面無表情的拂開他的手,爭吵的都沒有,閉嘴不言。
她總有種煩躁的預感,以這男人陰損的性格,就算是答應了還她證件,答應了不再阻止她來蘭城工作,他也還是有別的招。
想來想去,她做了個深呼吸,睜開眼看向車窗外,慢慢的舒緩著氣息,所以這次回巴黎……她要把離婚這件事情徹底的辦了,只有這樣,才能一勞永逸。
…………
飛機落地巴黎後,墨時琛的手機開啟後就跳出了康丁發的簡訊。
他問溫薏,「這女人是什麼人?」
溫薏瞧了眼他的簡訊,瞭然般的問道,「是她綁了李千蕊麼?」
「嗯。」
「哦,一個曾經狂熱愛慕過你,但被你跟我狠狠傷害過的女人。」
他眯起眼,「太太,你可以更詳細點。」
「你跟我結婚之前在跟muse談戀愛,但是你父親嚴重的看不上她,根本沒把muse納入兒媳婦備選名單裡,而這位維姬·格林小姐呢,就是那時整個上流社會圈子裡傳的,你墨大公子的未婚妻。」
他淡淡道,「我父親看上的不是你麼。」
溫薏摸摸自己的鼻子,「對,她是你父親替我選的替死鬼,承擔你遷怒跟厭惡的物件。」
「呵,高招啊。」
「不然怎麼把你們兄弟都棒打鴛鴦了。」
墨時琛淡淡的睨她,「那也是你跟我父親傷害了她,關我什麼事?」
「維姬性格很衝動,是家裡的獨生女,從小被驕縱慣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你父親也的確給了她跟她的家族要選她聯姻的錯覺,所以她一直以你的正牌未婚妻自居,muse在位的時候就沒少找她的麻煩,然後就經常惹墨大公子你生氣了,衝冠一怒為紅顏,那可真是沒少傷害她。」
他波瀾不驚的道,「我沒認過的所謂未婚妻,傷害我的女朋友,我維護一下,也算是我傷害她?」
「後來你跟muse分手,接受了你父親安排的家族聯姻,但是物件是我,維姬跟她的家人都很生氣,是不過礙於你們勞倫斯家族的勢力不好怎麼樣,但維姬痛恨的物件就從muse變成了我。」
「我又傷害了她?」
「沒有,打小三這種事情都是我自己來的,墨大公子你不再外面弄個小三回來嘲笑我,我就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