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撫摸著她的發,他說話時的熱氣都噴灑在了她的耳蝸裡,「我不信,溫薏,除了我,你不會再愛別人了……你自己說過的,你再也不會像愛我一樣,去愛第二個男人。」
她的身體輕微的顫了顫。
這句話……
這句話很熟悉,哪怕好像早已經被她拋擲入了記憶的深淵,可當他在她的耳邊響起時,她猛然的想了起來,她曾經在日記裡寫過一句這樣的話。
甚至,連著那時的所有感覺,都好似穿越了失控般的在她身體裡又過了一遍。
「也許吧,但我厭倦了,」她輕輕低低的開了口,語調簡單到只是平鋪直敘的陳述,「墨時琛,我真的厭倦了愛你卻不被你愛的感覺。」
溫薏抬頭看著他英俊的臉,「一想到以後還要那樣生活,我覺得未來毫無期許跟樂趣。」
她又說,「你放過我吧,好不好?」
………………
墨時琛一個人回到了酒店。
偌大的套間,兩個人剛剛好,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感覺都變得空曠了。
他坐在沙發裡,茶几擺著酒瓶跟杯子,自斟自飲。
酒喝的稍微多了的點的時候,清明冷靜的思維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攪亂了,亂七八糟的聲音,畫面,開始湧入他的腦海。
他突然間有了種認知,一直以來,溫薏愛他,可是愛的很冷漠,她對他,從很久以前開始沒了奢望,所以也無所等待。
這十年的時間,她有一半的時間等他愛他,另一半,則是等她自己放下他。
是的,她再不會像當初愛他一樣愛別的男人。
但大概,她同樣也不會再像當初愛他一樣,再愛他了。
好不好?
好還是不好呢?
…………
墨時謙要班,池歡也有工作要做,而溫薏因為前天睡得太多,晚又胡思亂想了太多,凌晨兩三點才睡著,因此第二天也起晚了,九十點才起來。
洗漱完換好衣服下樓後,傭人連忙抱著一個保溫盒朝她小跑了過來。
溫薏微詫,「這是我的早餐嗎?」
墨時謙家的廚師跟傭人還興用保溫盒溫早餐的……
「溫小姐,這是今天早的時候,一位名叫墨時琛的先生送過來的……墨先生跟池小姐囑咐我,您起來後交給您。」
墨時琛?
她伸手接了過來,眉心不明所以的蹙著,那男人給她送早餐?
追她?
他什麼時候趕了這種學生時代才有的淳樸追求方式?
她抱著保溫盒去了餐廳,感覺墨時謙家的廚師跟傭人沒有要再給她準備早餐的意思,她好像只能將著吃這個……
擰開保溫盒,她再次微怔住了。
這包子可以說是更淳樸了……
/html/book/39/39148/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