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湧出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之意。
溫薏閉上了眼睛,只恨身體的其他感官沒法也一起關上,像雙眸一合,眼前的一切就都歸於黑暗,利落而徹底的消失。
自然,她也沒有看到男人緊繃的下頜線條。
墨時琛低下頭,綿密的親‘吻’著她的臉頰,然後輾轉到大多數人都敏感的耳朵,刻意的挑逗,果然還是惹得她的身子僵硬了起來。
「溫薏,」他喑啞模糊的嗓音貼著她的耳骨而響,「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如果我把你困死在身邊,你就打算像個行屍走‘肉’一樣活在我身邊?」
溫薏仍然閉著眼睛,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般,不給他任何的回應。
男人在她耳畔沉沉的笑了笑,身下的攻勢隨即就猛然起了變化,極快,極深,又極重往最裡面撞去,像是裹了一層粗暴的惡意。
她捱了一會兒,很快就有些承受不住,咬著牙,手指無意識的在他身上攀了攀,然後攥住了他的衣服。
極有極其又極其惡意的或搗‘弄’或研磨,溫薏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她忍著的哭腔跟低叫都因她死死咬著自己的‘唇’,才沒失控溢位來。
墨時琛倒是愛看她這副跟他犟又難耐的模樣,但就是看不慣她為了強忍幾乎將自己的‘唇’咬出血,騰出一隻手來使了巧力掐上她的下顎,迫使她微微張了口,上下齒無法咬出殺傷力。
果然,沒了這道屏障,她喉嚨裡的‘吟’聲再剋制不住。
男人總是愛聽‘女’人在自己身下叫的不能自已,何況墨時琛骨子裡的征服‘欲’從不少於旁人,何況溫薏這樣的‘女’人折起來才最有成就感。
他低頭去親‘吻’她,但不是‘唇’,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啄著她的‘唇’角,溫和的斜風細雨與身下的節奏形成兩種截然的反差,溫柔和殘暴,似冰火兩重天。
別的方面不說,至少在‘床’上,沒人比溫薏更瞭解這個男人的作風了。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借力離開了‘床’褥,就這樣掛在了他的身上,軟嫩細膩汗津津的臉主動的貼上男人滾燙的面頰,眼睛早已恍惚的沒了焦距,她的指甲沒入了男人肩上的皮‘肉’之中,恨不得能再刺進去。
她開口,斷斷續續的拼湊一句話,「你不就是想……‘逼’我求你嗎……啊……」‘女’人的腦袋靠在他的肩窩裡,呼吸紊‘亂’,嗓音被撞散了般的縹緲,「別這麼深……墨時琛,你別這麼深……我求你了……」
這聲音這話,溫軟的膩骨,好似要將男人的骨頭都酥成細碎。
只是似真似假,教人分辨不清。
明明本應該是臣服,她也好似很快的丟盔棄甲的放棄了犯倔而沉淪在他身下,可惜她說了上半句,此後再多的認輸跟求饒都只是諷刺。
你不就是想讓我求饒麼,我求就是了。
你不就是見招拆招的鎮壓我所有的反抗麼,我現在不反抗了。
是,我玩不過你,我現在不陪你玩了。
興許是她這嬌軟得要命的嗓音,無論真假都能催動男人的獸血,也可能是他已經察覺到她「順從」背後的冷漠跟嘲‘弄’,從而攪起了更深的惱意跟怒氣,墨時琛非但沒有放緩攻勢,反而是愈發兇狠而不留餘地的搗‘弄’她,‘花’樣百出,不知疲倦。
溫薏覺得她是不在意的,雖然她真的承受不住而不斷的叫出了聲,她也放任自己叫出聲,好似是靈魂跟要從這入骨入髓的歡愉痛楚中剝離了出來。
直到她已經不知今昔是何年後,男人終於要結束了,她游離的好似要飄出體內的意識猛然回神,想也不想的慌叫道,「墨時琛,你沒戴套,不準‘弄’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