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跟我鬥到底」
她嗓音裡渲染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意,似在嘆息,「我這些年努力的往上爬,不是為了連最基本的選擇權力都沒有,這種感覺你應該最清楚了,就好像對你而言,做的總裁,別人能得到的你要得到,別人得不到的,你也要得到,一樣的。」
墨時琛坐在辦公室裡,整個空間的氣壓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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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被他壓低了,他唇角揚起沒有溫度的笑,「看來你來你這次是篤定了,我沒法逮你回來。」
她吐詞清晰的說了三個字,「是,再見。」
話音落後,她就掛了電話,然後利落的將手機關機,在之後的十多個小時裡,她的電話都沒法再接通了。
墨時琛並沒有想過派人盯著溫薏,或者讓保鏢限制她的自由行動,一來這對她沒用,她骨子裡有一半男人的強硬,硬逼她只會產生反彈的效果,何況這也不是他要的,他要的,是她自願
出於任何原因和理由的自願都行,乖乖的住在莊園裡,待在這段婚姻裡。
他說不出為什麼非要這麼困著她的理由,他根本就沒想過不要這麼去做。
十分鐘後康丁傳回來的結果,溫薏現在在去機場的路上。
這個答案,墨時琛並不意外,「她準備飛哪裡」
「是蘭城。」
蘭城
男人菲薄的唇掠過淺淡又冷涼的弧度,問眼前彙報的康丁,「墨時謙跟她的私交到了什麼地步」
康丁想了想,回答,「還不錯,因為他們平常工作接觸的還挺多,且墨二公子初來巴黎的時候,夫人幫了他很多,是有點交情在的。」
他手指玩轉著簽字筆,「哦這點交情足以讓墨時謙干涉人家夫妻之間的事情,甚至跟我撕破臉」
「這個總裁,您直接跟墨二公子對話,可能瞭解得比較清楚。」
墨時琛盯著簽字筆看了會兒,一邊拿起手機撥了墨時謙的號碼,一邊淡聲道,「你先出去。」
「好的。」
康丁剛帶上門,電話那端的墨時謙就已經接了電話。
墨時謙像是料到了他會給他打電話,不等他開口說什麼,摔下就淡淡然的出聲了,「剛好我還想著什麼時候找你,既然你找我了,正好」
他語氣一頓,語速變得緩慢而條理清晰起來,「溫家的公司跟的合作專案你可以停,這些專案裡你想給他們使絆子讓他們造成什麼損失,也隨你高興,但溫家跟其他集團企業的合作,你不能干涉,尤其是事關她所有家人的安危和名譽,都不能有任何的損傷。」
墨時琛也不怒,心頭好笑,遂眯著眼睛冷笑,「你這護犢子的勁兒,溫薏要不是我女人,我真得以為,她是你女人了。」
「你真是需要反思反思,你這個男人做的有多失敗了。」
「我親愛的弟弟,根據我的瞭解,你並不是這麼樂於助人愛管閒事的性子,為了一個已經離職的溫副總跟我這個總裁鬧僵,值得嗎」
墨時謙淡淡的笑,「為了一個離職的溫副總,的確是不值得。」
墨時琛的雙眼眯得更狹長了,「你什麼意思」
「她為了在你手裡帶著全家全身而退,把她自己賣給我了,」墨時謙一貫沒有溫度的嗓音在沒有波瀾的淡聲響起,「在巴黎的時候她在我手下做了五年的溫副總,飛機落地後她會直接來我辦公室籤合同,繼續做我手下的溫副總,也是五年。」
墨時琛暗深的眸遽然縮起,臉上也直接變了,嗓音也跟著一下沉啞了下去,「她準備在蘭城,待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