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死累活沒覺睡都沒吭聲,你整天閒的慌,還跟我發脾氣?」
溫薏手摸了會兒摸到自己的新手機,螢幕一亮看了眼上面的時間,十一點過了一刻,她扔了手機,又去推他,「想睡你就滾回去睡。」
「行,我也累,不想再跟你扯,你是自己回去,還是想我抱你回去?」
他不想扯,溫薏也不想說多的,「滾。」
墨時琛從她身上起來了,一張臉沒什麼表情的掀開被子,然後直接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墨時琛——」
「你再動信不信我把你扔地上?」
溫薏本來是不信的,可一抬頭觸上男人陰冷的眼神,又聽他冷聲道,「最好是把你摔殘了,癱瘓在床,我看你還天天嚷著要離婚。」
她總覺得這男人哪天不管不顧了,什麼缺德事兒也做得出來,當下一時間沒出聲,然後就被他抱著回到臥室,扔到了床上。
墨時琛撒手後也沒再繼續對她做點什麼,一來昨晚滾過了,二來他也的確累,休息沒休息好,還一整天都一大堆事要讓他處理。
溫薏看著他拿衣服準備去洗澡的背影,已經被他鬧得沒了睡意,總覺得他身影裡透著股淡淡的疲倦,她動了動唇,「你沒有想過,把她接到家裡,就近照顧嗎?」
墨時琛側身看向她,只看了一眼,隨即就以一副懶得搭理她的表情收回視線,也沒跟她說話。
溫薏屈膝坐著,「你不累麼,白天上班,晚上看她哄她,回來又要應付我,我沒看著都覺得你很累。」
男人再度轉過了身。
過了一會兒後,他扯著薄唇笑,「你嫌我回來晚了?」
溫薏臉色不變,「你非要自作多情,我也攔不住你。」
墨時琛眯起眼睛,要笑不笑的道,「你覺得我回來晚了,是去陪千蕊了?」
她的確是這麼以為的。
她沒否認自然是預設了,墨時琛看向她的眼神里不知不覺就攜帶上了濃濃的逼視感,「你看到了麼,還是有人親眼看到了告訴你,或者是你有什麼別的猜測根據?還是……你就只是憑空妄想臆測?」
「我……」
「你什麼?」他把衣服扔了回去,大長腿邁向她,似嘲非笑,「你希望我大晚上的陪她去了,這樣你就有理由甩了我,可你又明明心裡梗的慌,所以才睡到那破屋去了,別跟我說你在想我為了陪她這麼晚還沒回來的時候一點兒不介意,溫薏,你做人怎麼這麼虛偽?」
他走到床邊,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一字一頓,「承認在乎我,有這麼為難你?」
溫薏看著他。
無言的對視了半分鐘。
她舔了舔唇,笑了,「我怎麼虛偽了?」她一雙眼不閃不避的看著他,「我昨晚才說過,我愛你,雖然修飾詞是一點點,我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男人居高臨下,眼神跟氣場都讓人覺得有壓力。
溫薏的腿隨意的放下,平和的道,「我只是覺得,你一邊連威脅都使上了不准我跟你離婚,一邊又大晚上不回來,這樣真的挺沒意思的……我想的就是這些,還真的沒有因為認為你去陪李千蕊而難以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