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媽媽匆匆忙忙的端著手裡的宵夜走了。
室內,光線明亮。
墨時琛將她人提了起來,兩條腿都軟軟纏上他精瘦的腰,可女人不配合,這個姿勢就頗耗體力,他皺了皺眉,還是托起她,轉身往房間中央的大床上走。
又是站著還要一邊走,且加上他的惡意,隨著緩慢步子的節奏,次次深到讓她承受不住。
男人啞聲嗤道,「想叫就叫,人已經走了,你叫的再大聲也沒人聽到。」
「墨時琛……」
她被他拋到了柔軟的床褥中央,男人自然也緊跟著欺身而上,在這個過程中,他們甚至不曾分開。
溫薏手指揪著身下的被單,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冷聲問道,「你這是分手炮麼?」
他眼底是冷笑,話卻是混著喘息的悠然,「如果是呢?」
「我不介意跟你來個分手炮,如果你爽完後能幹淨利落的分手的話。」
「如果不是你還能不給了?」
溫薏掙不過他,也許是生理上的漫漫快感開始沒過她的大腦,她也懶得在抗拒,只是半眯著眼睛道,「怎麼,你是覺得你有本事下半輩子都把我壓在床上欺負?」
他吻她的唇,低啞的嗓音逐字狂妄的道,「如果想要的女人得不到,我今時今日的這些權勢地位,要來有什麼意義?」
溫薏還想說話,卻被更深更長的吻叼走了舌頭。
半夜纏綿。
墨時琛本來是沒什麼精力了,因為這將近半個月的時間他白天忙的停不下來,晚上也睡得不太好,甚至經常沒吃飯,身體本該是疲倦的。
但這點疲倦,架不住他無窮無盡的掠奪佔有慾。
…………
溫薏久沒被折騰,第二天早上起來一睜開只覺得全身痠痛,她手撫上自己的額頭,頭隨意一偏,無意就瞥到了站在落地窗前的那個男人。
他已經洗漱完畢穿戴整齊,下身著熨帖筆直的西褲,上身是深藍色的襯衫,身形挺拔,比平常多了幾分冷峻,孤寂。
待他手臂垂落而下時,她才看到他指間夾著一根抽到一半的香菸,煙霧也剛好徐徐散開。
她忍著痠痛,慢慢的坐起了身,正準備說話,男人大概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動靜,邊將煙重新含回唇間,便轉過身,隔著兩米的距離,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她。
四目相對。
溫薏轉了轉腦袋,也沒惱怒的跡象,只是聲音猶為冷淡,「看來,你是專門等著我醒來,有話要跟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