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是自己腦子抽了還是覺得她的腦子抽了?
李千蕊低聲道,「我現在沒法聯絡到他……他可能是怕你不高興,所以把我的電話拉黑了。」
溫薏的電話,她還是從李父生前用的手機裡找到的。
「他把你的電話拉黑了你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麼,李千蕊,我見過各種各樣像你這樣的女人,基本我都不想搭理……可是,我不搭理你,是讓你覺得我沒法收拾你了,所以還敢來煩我?」
「溫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說,我現在已經在巴黎了,我就見他一面,把我想給他的東西給他我就會離開了,保證不打擾你們……我真的是找不到別人,所以才打給你的。」
溫薏冷笑,沒出聲說話。
李千蕊的語氣變得懇求起來,「溫小姐,如果我真的居心不良的話,我怎麼敢讓你知道呢?」
「你能花我的錢來養我的男人,你還有什麼不敢的,」溫薏語速緩和,但極為尖銳凜冽,「李千蕊,我看在你爸自殺替你謝罪的份上,不跟你計較過去的事情,但是……除非你有本事讓墨時琛為了你跟我對著幹,否則就乾脆徹底的消失在我的世界。」
說罷,也不等李千蕊什麼回應,直接將通話掐斷了。
這個女人總是在她以為要消失的時候冒出來刷一波存在感噁心她。
溫薏蹙了好一會兒的眉頭才平復了呼吸跟心境。
但只過了一分鐘,自動暗下去的手機螢幕又亮了起來。
來自李千蕊的簡訊——
婚戒?
溫薏擰了擰眉,她根本就不信李千蕊會這麼好心會為了送墨時琛跟她的婚戒而千里迢迢的跑來巴黎,再說,她的婚戒丟了,即便墨時琛的找回來也仍然不成對,她也不想要從這女人手裡拿回來的東西。
本來她想回一條讓她拿去賣了,或者她不要了,但輸入幾個字後,還是因著對著女人的厭惡而作罷,索性順手將她的號碼也拉黑。
…………
溫薏之後也考慮了一下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墨時琛,可想了想沒有理由,李千蕊找不到他怎麼也輪不到她這個正牌妻子來做中間人給她聯絡。
至於戒指……就當他們的戒指都丟了吧,反正他已經去重新定了一對。
她也不知道李千蕊究竟有沒有找到墨時琛——
那女人如果真的鐵了心要找他的話,直接打個車去公司就行了,之前池歡來巴黎找墨時謙的時候,就是問夏棠棠要了地址,打車到公司前。
李千蕊不缺錢,clod一summer總公司的地址也不難知道。
墨時琛沒跟她提,她便也沒有問起。
直到半個月後,溫薏差不多要忘記這個插曲了,她在白天上午九點多的時候,接到了墨時琛打回來的電話,初始她還好奇,「你上班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是有事?」
男人在靜默片刻後,低聲詢問,「太太,前段時間李千蕊是不是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