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
「不能更明顯。」
「不能告狀麼,」她佯裝嘆息,「我以前聽各種貴太太們,小三們說起枕邊風,一直想試試效果呢,我這人嘗得最多的就是付出什麼樣的努力,然後得到什麼樣的回報,有時候回報都得不到」
墨時琛看著她,是真的笑的不行,「你可真有出息。」
她手指漫不經心的戳著他的胸膛,漫不經心的道,「我心血來潮想給你個驚喜呢,你秘書防賊似的防著我。」
他親著她的臉頰,低低啞啞的笑,「你真是焉壞焉壞的。」
她說,「我哥說,我本來就是個應該走歪門邪道的,一不小心才被拐入了正道。」
墨時琛嗅著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有些沉迷,鼻尖流連在她的耳後跟脖頸處,有一下每一下的親著,嗅著,「行,墨太太說什麼都行,我回頭扣他薪水,好不好?」
溫薏把司機的角色扮演了個徹底,從機場到莊園都是她開車,並且堅持讓男人坐在後座。
這趟長途飛機本來讓墨時琛有些困睡之意,但回到家他已經完全沒有睡的意思了,就想就著他一路回來月越剋制越瘋狂的念頭把她肆意的壓在身下,狠狠的欺負個夠。
才上了二樓的起居室他就忍不住了,直接把女人抵在牆上,肆無忌憚的親吻。
二樓算是他們的私密空間,除了固定的打掃時間跟他們的吩咐,傭人一般都不會上來,但這到底又不是真正的私密空間。
說不出的刺激。
「墨時琛你別鬧」
他笑,湊過去舔著她耳朵的輪廓,「你存心勾我,我如願上勾,怎麼鬧了?」
她還是閃躲著,但還是被他的氣息跟熱度籠罩,「我讓傭人備好了晚餐,你現在去洗個澡就能下去吃飯了你不累麼,坐這麼久的飛機還有空做這個。」
「累,但是更想你。」
想念很奇怪,這兩天他的確有些想她,但那想念還挺淡的,帶著些甜蜜但不折磨。
可見到她之後,這感覺反倒是濃烈了起來,濃烈到他必須用這樣的親密無間才能緩和。
而且,他不認為這是單純的性一欲。
溫薏的勾人之處壓在她平常的矜持跟淡然之下,可就是因為被壓著,一旦稍微露出端倪,就更顯得勾人了。
「墨時琛」她是怎麼都掙脫不開他的勁兒,何況身體還被他撩撥得發軟,「你看著清心寡慾的怎麼這麼重欲?」
她有時候覺得,自己真的招架不住。
他咬著她的耳朵,「彼此彼此知道我重欲你還來撩我,寂寞空閨了兩個晚上,受不了了?」
「你放屁!」
「呦,你還會說粗話呢再來幾句,我就喜歡你在我身下反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