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琛低頭溫溫淡淡的瞥了傭人一眼,沒說話,看不出喜怒,但也沒什麼不悅的跡象。
溫薏還是開了口,「讓廚房隨便準備點吃的吧,簡單的粥或者甜點都可以……不過,你們家大公子不喜歡甜的,還是弄點粥吧,清淡的好。」
傭人看向墨時琛。
他沒表態,沉默在大多數場合都代表預設,至少現在應該是。
「我馬讓廚房準備,好了送去。」
待傭人離開,溫薏也換好了鞋準備往樓的方向走,手臂突然被人從後面拉住了。
她回過頭看他。
他噙著淡笑,悠悠的低聲問道,「我是誰家的?」
溫薏,「……」
…………
回臥室墨時琛躺下了。
溫薏在一旁看著他自己慢慢的將襯衫的扣子解開,把衣服脫下,披她遞過去的睡袍便回到床,眉頭雖然沒皺,但眉心一直壓著,英俊的臉透出一股強撐後放鬆下來的疲倦。
她沒忍住,蹙眉問道,「你的傷是不是加重了,現在疼?」
他語氣正常,半闔著眼睛,嗓音溫沉,「沒事,休息會兒好了。」
他並不是正面朝的躺下,而是趴在枕頭。
薄薄的被子蓋在他腰背的地方,邊兒都是赤果著的,他膚色偏白,但並不羸弱,看著便讓人覺得這是一具很有力量的軀體。
她抿著唇道,「我打電話讓醫生過來再給你做個檢查吧……剛才在醫院不知道你發什麼脾氣氣沖沖的走的誰都快,不然應該給你自己順便檢查一下,醫院儀器裝置完善,在家裡方便多了。」
墨時琛只是笑,「不用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有數,休息半天行了,」他的下巴擱在自己的手背,臉偏向她的方向,眯著眼睛道,「這麼躺著無聊,你來陪我躺會兒,說話給我聽。」
溫薏站著沒動。
「你不是還準備替muse說話麼?過來陪我躺著。」
她繞過床尾,走到另一側的床邊,人了床,但並沒有躺下,而是背靠著床頭坐著,「墨大公子,muse的事情我好像至今沒開過口,但你光提提了兩回了……你是不是盼著我替她求情,好找個臺階放過她,或者說,你本來也沒打算多為難她,是吧。」
墨時琛簡直給她這番話氣笑了,「我說太太,你腦子裡的戲能再多點嗎?」
「那你總提什麼?」
他低低的笑,「你醋勁兒可真大啊。」
溫薏板著臉,「我只是事論事,哪能跟你,陰晴不定脾氣大。」
今天雖然他大部分的怒火都朝著muse發洩了,其他人都是殃及池魚,但他的脾氣嫌少如此外露,次還是她在江城要把李千蕊扔出醫院,他闖進酒店找她算賬。
但今天他當著旁人的面翻臉冷聲叫muse滾的時候,她當時心口一跳有種錯覺,這男人哪天被人惹毛了,也是個六親不認的,他骨子裡有這股冷狠的勁兒。
當然,現在他們雖然鬥鬥嘴,但氣氛還算是融洽的,所以現在的她也想不到,這個平常看去溫淡至多冷漠的男人,有一天會將這股決然狠厲的極端手段用在她的身。
「醋勁大也沒關係,要不要給你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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