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倒也沒有反對,「行吧,沒什麼問題。」
她估摸著她吃完午餐應該會回來了。
墨時琛的臉色這才稍微的好看了點,「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
「嗯,」他也沒在這個問題跟她有過多的爭執,只溫聲說了句,「開車小心點。」
溫薏有些不適應這樣的「溫存」,雖說不過是平淡到再普通不過的臺詞,可她多少還是會有些說不出的微妙異樣感,尤其是看著他略顯矜冷的俊美臉龐,但又凸顯出一種專注的認真感。
她竟然有種……欺騙的負罪感。
明明她也沒幹什麼見不得人的,最多是因為沈愈的叮囑而稍微的迴避了下他的問題。
他前兩天莫名其妙摔她手機也沒說出個所以然,還攛掇傭人一起糊弄她。
這麼一想,她那點負罪感也消失了,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
午十一點半,溫薏到指定餐廳的時候,「約她」的人已經到了。
看到muse的時候,她意外也不意外。
不意外的是muse找她這件事本身,意外的是……她竟然能請得動沈愈給她牽線搭橋。
溫薏今天穿一身半休閒,頭髮在早的時候紮成了半丸子,少了平常精明得強勢的氣場,看去優雅而溫柔。
餐桌已經坐了三個人。
靜默淡然得出戲,端著酒杯側首看著窗外的沈愈單坐一端,對面則是muse和一個……算是有數面之緣,但著實算不認識的男人。
溫薏扯了扯唇,面色尋常的走了過去。
沈愈背對著她走去的方向,所以先發現她的是muse跟她旁邊的男人,兩人一前一後的抬頭看向她,兩人神色各自複雜。
先開口的是muse旁邊的男人,他站起了身朝她面露微笑,「墨太太。」
溫薏不動聲色的挑眉。
除了近來的墨時琛,叫她墨太太的,可不多。
他這一聲,沈愈也回過了頭,跟溫薏打了個照面後,起身替她拉開了一旁的椅子,嗓音低沉,「來了。」
溫薏笑淡而坦然,「我是不是遲到了,讓三位等我一個人。」
「沒有,是我們早到了,clod—summer的溫副總出了名的守時,怎麼可能會遲到,」說話的是坐在溫薏對面的男人,穿著修身而得體的西裝,雖不得墨時琛英俊,但也算衣冠楚楚,尤其眉宇間透著股英氣,笑著說話的模樣沒有墨時琛骨子裡的冷傲矜貴,也沒有沈愈自成一派又渾然天成的冷淡疏離。
他朝溫薏伸出手,微笑從臉蔓延到了眼睛裡,是一種拿捏得讓人覺得舒服的紳士做派,「我叫方淮,讀軍校的說話跟沈公子是室友,這次是我特意懇請他幫我約墨太太你出來見個面的。」
溫薏禮節性的伸手跟他握了握,也是社交式笑容,「溫薏。」
收回手後她落座,待服務生走過來在她的允許下替她倒了一杯酒後才看向始終盯著她卻未發一言的muse,她隨意的笑了笑,「看來方先生託沈公子約我出來,為的還是muse小姐了。」
「是我找你,溫小姐。」
溫薏端起酒杯抿了抿,隨即困惑的問道,「muse小姐想約我,直接給我打電話行了,怎麼還在間牽了兩個人出來?」
看這個架勢,muse沒少研究她的人際關係,還七繞八繞的找到沈愈身來了。
她看了看身旁的沈愈,又看了眼對面的方淮,翹起紅唇唇角,語氣訝異的開口,「你不會是……想當著這兩位的面跟我說,讓我自覺跟墨公子離婚分手,成全你們這對n年前的有情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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