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轉過身要往浴室裡走,男人又出聲了,「我餓了。」
這三個字很低沉,像是被喉嚨住了,但語速稍快於他平常的正常的語速,還是顯露出了幾分不同尋常的情緒。
而這三個字本身,是帶著些孩子氣的。
「我讓人做好了端上來?」
他低低的應了一個字,「好。」
「……」
她沒辦法,認命的又下了趟樓,好在傭人還沒來得及真的聽男人的吩咐馬上倒了。
「太太,是熱一熱還是重新做一桌?」
溫薏蹙蹙眉,「能熱的就熱吧,那些敗口感的就再重新弄一份,快點,他應該吃不了多少,不用準備很多。」
傭人忙應了下來,很快的去了廚房忙活。
溫薏沒有馬上回二樓,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
她看著落地窗外的莊園夜景,腦海中響起了男人的聲音——
她撩了撩唇,無聲的笑了笑。
如果……
已經是她沒什麼興趣願意去思考的如果了。
何況只是如果。
…………
溫薏在男人吃飯的時候簡單的洗了個澡,頭髮經過這麼長也基本自然幹了,傭人收拾完餐具後,她扶著他下床,讓她去浴室裡洗漱。
他好看的眉頭重重的擰著,「沒有洗澡。」
「一天不洗沒事,你不是早上才衝了個淋浴嗎?」
「不舒服。」
溫薏湊過去,作勢在他身上聞了聞,「沒什麼味道,」她耐著性子哄他,「你剛才不是被淋浴淋了,又在浴缸裡泡過了嗎?算是洗了,你這種一天一個澡都不夠的人,少用一次沐浴乳關係不大。」
她靠過來嗅他鎖骨處時,鼻尖蹭過他胸膛的皮膚,颳得他的心都好像癢了一下,只覺得這個女人溫軟得讓他有一種強烈的——
很想把她擺弄成各種各樣的姿勢。
腦子裡雖然很齷齪,但他面色還是風輕雲淡的看不出端倪,「我今天背了你半個小時,出汗了,就算你聞不出什麼,我心裡也不舒服。」
溫薏不耐煩了,「你怎麼這麼煩人?」
「……」
話落兩個人都怔愣住了。
墨時琛的薄唇又緊緊抿起,英俊的臉面無表情,眸裡都是看不出情緒的淡色。
他轉身往浴室裡走去。
溫薏看著他的背影,腦子還沒轉過來就先出聲了,「喂……」
男人像是沒聽到,步子很慢,但沒停。
「你真的覺得不舒服的話,我幫你洗下。」
不管怎麼樣,他這傷也是因為她而起,雖然如果不是他非拉著她進來跟她一起洗,也不會鬧出這樣的「事故」。
墨時琛已經到了床邊,聲線淡淡的道,「本來就不招人待見,再惹你煩,我賠了夫人又折了財產不就板上釘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