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我總覺得,我以前可能愛過你。」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輕嗤一笑,「我還欺負你了,」男人的手捏著她的下巴,陰陰柔柔的低笑,「溫薏,如果我花的時間跟代價什麼都不能贏回來,那麼在這三個月裡,適當的欺負你一下,是不是多少能彌補一點我的心理損失跟不平?」

溫薏呼吸急促,這次還是沒猶豫,又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連著「啪」了兩聲,男人俊美的臉已經隱隱浮現出紅色的巴掌印了。

他抬手摸了摸臉,一條腿的膝蓋代替了手臂抵在她的臀邊,附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英俊的臉還是一層淺淺的笑,但那雙黑色的眸子裡,浮動的全身原始的危險,「你看看你,溫副總,咬得我見血的是你,打我兩個巴掌的也是你,欺人太甚的卻是我,你這是什麼道理,嗯?」

溫薏覺得她也不是害怕他,但男人身散發出來的那股說不出但是讓人覺得毛孔戰慄的氣場在不斷的刺激著她的神經,「墨時琛,你是不是賤骨頭?放著好好的日子過得不舒服,非要找事?」

他薄唇一掀,冷冷道,「我見不得你這副死人樣。」

溫薏襯衫的扣子剛被他扯開了兩顆,露出了包裹著她兩團綿軟的奶白色bra,胸口一起伏得厲害了,那曲線也好似更清晰了,可她此時無暇顧及這點外露的春光。

大約是見她脾氣快要按捺不住了,墨時琛嗓音冷靜語調涼薄的繼續刺激她,「你看看你,千蕊為了得到我不擇手段,要說她年紀你小,但muse你大了兩三歲,被我放棄又經歷過失敗的婚姻,雖然憔悴落寞過還不是馬能打起精神捲土重來,你呢?」

他刻意的壓低了頭顱,讓那一張一合的薄唇隔著小拇指的距離貼著她,「能力,手段,背景,哪一樣都她們厲害,可是呢,想跟我離婚又怕跟我撕破臉遷怒溫家不敢跟我硬撕,簽了協議勸自己我床功夫好跟我睡不虧,你是不敢而已,你不想跟我有任何的矛盾,不想有碰撞有摩擦,你只想像只鴕鳥一樣把自己埋進沙子裡,只想相安無事,所以能忍的全都忍了。」

溫薏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有輕微的渙散,但眼圈似乎有泛紅的跡象。

「muse為了接近我進了他們的家族企業,你是不是還會覺得,以她的起點,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在工作能力超過你,你看起來她們都好,捫心自問……你真的她們好嗎?」

她看著這個男人的臉,英俊的,惡劣的。

他臉漂浮著嘲弄的表情,「溫副總,我被女人寵壞,總你被生活和現實磨礪得既不想攻也不想搶,毫無鬥志的樣子來的好,我原本覺得我跟你相處會越來越喜歡你甚至愛你,可是我突然發現——你的心muse憔悴蒼老的樣子都來的滄桑,既不敢愛,又豁不出恨。」

墨時琛撤去了掐著她下顎的手指,收起了那些惡意的嘲弄,清清淡淡的道,「我總覺得,我以前可能愛過你,只是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可是現在的你,我突然沒有愛的信心了。」

他直起了身軀,完全離開了沙發了,不再禁錮著她,連著那些屬於他的純男性氣息也一併消失了。

他低頭用毫無痕跡的目光瞥過她。

溫薏狼狽的坐在沙發,來時打理得整齊的短髮凌亂了不少,她甚至沒有整理自己的衣服,手指攥著腰的襯衫,被她攥出了一道道的褶皺。

白皙的手指,細細的戰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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