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覺得自己沒有躲著他,他也沒什麼好躲的,只是他這雙眼睛,能將一分的感情用十分的深情演繹出來,總想來攪動些什麼,她從前就受過這樣的「騙」。
「你再躲著,我就再吻你。」
溫薏惱怒的道,「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我有義務被你親麼,哪裡來的破道理?」
「既然不是道理,那我就不講道理。」
溫薏呼吸急促,推著他的手臂就想起身甩臉走人。
她起身的時候,墨時琛暗眸一眯,撤了原本擋住了出路的一隻手臂。
溫薏沒想到他會讓路,當即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結果她才走出他的範圍,離他近的手臂就被男人給拉住了,然後她人一歪,踉蹌兩下後精準的倒在了男人的身上。
她就這麼由原本的椅子上,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你嫌椅子硬的話,那就坐我身上,我很樂意,」時琛輕輕淺淺的笑了起來,半點沒有他身上渾然天成的無賴氣息,「冷靜一點,你一激動我就想用我不講道理的辦法讓你冷靜……來,我們好好聊天。」
溫薏低下腦袋,狠狠的咬傷了他的肩膀。
咬到男人終於微微擰了眉,抬手撫著她的腦袋低聲道,「你再不松,我真的吻回來報仇了。」
洩恨完,她被堵得氣悶的胸口終於算是出了一口惡氣,甚至都沒鬧著要從他身上離開,就大大剌剌的坐在他的身上,「你沒幹什麼,只是不喜歡我而已。」
她回答了他之前問的那個問題,「墨時琛,我告訴你這些,只是想讓你知道,你沒必要追回我,我們結婚的那兩年多時間裡,大部分時間相處得都不愉快,我的確曾經愛過你,但那是過去的事情了,而你……」
溫薏這次不閃不避的看著他的眼睛,「你那會兒的確是想挽回我,但也未必是因為你愛我,因為你從來沒有說過你愛我,所以,即便是恢復了記憶……也不一定會後悔,所以你無需為了這樣的理由,來百般糾纏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
墨時琛英俊的臉沉寂了下去,重新變得深邃晦暗,捉摸不透,只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作為回應,「是麼。」
溫薏從他的身上下去了。
這一次他沒有阻止。
溫薏收拾著餐桌上的碗和碟,「昨晚的事情不算什麼,我不會放在心上,你也不用在意,就這樣吧,我們把手續辦了,我也會從公司離職。」
墨時琛沒有起身,只坐在椅子裡一瞬不瞬的看著女人的背影,淡淡的道,「如果我沒有出事,或者說我沒有被千蕊藏起,而是被打撈隊救了回去,你也一樣會斬釘截鐵的跟我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