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知道的?
墨時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帶著點輕嗤的道,「除了這樣的橋段,還有什麼能讓你在一夜之間踹了舊愛迅速移情新歡?」
溫薏不說話了。
她覺得這男人的語氣特別討厭,一口氣悶在胸間。
過了半分鐘,墨時琛起了身,繞過長長的桌子,拉了條椅子在她身旁坐了下來,伸長手臂去樓她的腰肢,臉貼上她的臉,帶笑的嗓音低聲耳語,「來,別耍小姑娘脾氣了,我們繼續。」
他語氣親暱,甚至頗有幾分溫和寵溺的味道。
溫薏去推他,惱道,「你能不能少這麼動手動腳?」
說幾句話他就貼上來了,跟蒼蠅似的趕走趕不走。
「不行,」男人低低悠悠的道,「身體接觸是交流的開始。」
說著,他還趁近在她氣得鼓鼓的腮幫子上親了一口,親完後覺得觸感比他想象的好,便毫無顧忌的又親了一口。
溫薏,「……」
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過,這男人臉皮快要厚破城牆了?
真像個小姑娘啊,墨時琛含笑的眸看著氣得想打他,最後卻又只能怒而用力的擦了自己臉蛋被親的地方好幾下的女人,心中如是想到。
好像從江城開始,他就隱約感覺到這個優雅矜冷的溫副總,骨子裡住著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等她擦了好一會兒終於擦完了,墨時琛又湊上去,親在了原來的地方。
溫薏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他微微的淺笑,「你繼續擦。」
她就擦!
溫薏又抬起手,用力的抹了幾下。
墨時琛,「……」
他深晦的眸近在咫尺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果然又低下了頭,但這次唇落下的地方不再是她的臉蛋,而是她的脖子上。
那姿勢,就像是英俊的吸血鬼,在啃咬她的脖子。
不過墨時琛只是唇舌並用的吮吻,然後一個暗紅色的吻痕就這麼烙下了。
溫薏雖然看不到,但也知道這男人的目的。
她磨了磨牙。
「想咬我?」男人帶笑的臉湊了下來,嗓音喑啞曖昧,「想咬哪裡都行,不過依著我對人體的瞭解,舌頭容易疼,你要不要咬一口洩恨?」
溫薏,「……」
她怒極反笑,「你真當我不敢咬是吧?」
他低低的笑,「沒,只是邀請你。」
溫薏覺得不咬他對不起自己的癢得厲害的牙,攀著他的肩膀就湊了上去,張口咬住了男人的薄唇,惡狠狠的咬著,一雙眼睛睜著,就想看看這男人吃痛的表情,結果他硬是眉眼未動,反而猶帶挑釁的低眸跟她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