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
「你放開!」
「剛才舒服嗎?」
「」
他皺起眉,「說話。」
她臉一撇,擺明了不想跟他說話。
墨時琛有些好笑,也不知道怎麼看出來她是嫌他捏疼了她的下巴所以耍脾氣擺出一副不搭理他的樣子,眼眸暗了暗,他手指還是鬆開了,陰陰沉沉的問道,「告訴我,你是不是喝點酒就能隨便跟哪個男人滾上床?」
女人理直氣壯,「要長得好看的。」
墨時琛,「」
他一口氣哽在胸間,足足一分鐘都沒能緩出來。
他想把這女人的臉捏成麵餅。
他又想問她喝過多少次酒,遇到過哪些長得好看的男人,可理智又告訴他不能問,這種考慮跟當初池歡的想法如出一轍,這些年的時間是屬於她自己的,她有權跟別的男人好。
但真的聽到這種答案,除了添堵沒別的效果。
不如不問。
到最後,他的臉已經冒出了森森的寒意,生生把這屋子裡曖昧的暖氣給壓了下去,過了一分鐘,他又沉沉緩緩的開腔,「你知道我是誰麼,嗯?」
她茫然的看著他。
他要掐死她。
就在墨時琛陰測測的準備掐一把這女人的脖子洩恨時,她好不困惑的問道,「你不是死了嗎?」
「」
他陰冷的道,「你想我了,在做春一夢。」
她長長的啊了一聲。
墨時琛盯著她微張的紅唇,身下又起了昂揚的反應,呼吸漸沉,正準備再收拾這女色鬼一頓,她突然就抬起了自己的手,指尖探上了他的俊顏。
他一下就沒動了。
「我也沒想你」她微微嘆息著,很是無奈的樣子了,「可能是太久沒男人難免有點需求,回頭我找個物件紓解一下,應該就不會夢見你了。」
墨時琛,「」
他已經冷靜下來了,倒是要看看這女人還能說出什麼氣死人的話,他今晚一塊兒收拾了。
她盯著他又看了好一會兒,似是很悵惋的又開口了,「我好像還夢見你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