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的空氣似乎更安靜了,襯得李千蕊的聲音格外的高和刺耳,她直接哭了出來,「不要,李儒,你不能答應……你拒絕她。」
溫薏轉頭衝她笑笑,「窗戶開著呢,這麼有骨氣你跳啊,為了心愛的男人能保住清白以死明志,很棒棒呢,這樣,你死了之後我重金給你造一塊牌匾,怎麼樣?」
墨時琛,「……」
他抬手就把溫薏的臉扳了過來,「行了你夠了。」
這女人嘴上抹的可能不是口紅,是劇毒。
本來李千蕊就被溫薏的話氣得更堵,一種接近窒息的感覺卻又得不到發洩,好不容易等到男人出聲護著她,可他扳過她臉蛋的動作看上去又那麼親密。
溫薏本想伸手把他的手拍掉,但準備抬手的時候還是忍住了,反倒是歪著頭慢悠悠的問道,「醫院的消毒水味道很難聞,有些人多看一眼我也覺得礙眼,所以要還是不要,少則一個字多兩個字的事情,麻煩李先生你快點回答我。」
男人收回了手,低眸淡聲道,「你是為了給千蕊添堵,還是真想跟我做?」
溫薏的眼神將他從頭打量到尾,輕輕淺淺的笑著,「我最愛做一箭雙鵰的事情了,有效率……說起來你的臉跟身材就算真的放在夜店也是頂尖的,何況……」
她刻意拖長著語調,懶洋洋的道,「你的技術跟體力我也領略過了,勉強還能及格……看在我們過去的夫妻情分上抵得我花的這些錢的利息?」
墨時琛瞳眸縮起。
勉強……能及格?
這女人是一句話不刻薄人不諷刺就不會說話了?
話說完,她偏頭看向李千蕊,果然看到她本來就蒼白的臉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又笑了出來,「李小姐,你這副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老公在外面睡了別的女人呢。」
李千蕊咬著唇,深深吸著氣,盯著溫薏道,「溫小姐,李儒他什麼都不記得了,請你不要因為我們對你們過去的無知而誤導他,好嗎?」
哈?
誤導?
究竟是誰給她的勇氣讓她有自信認為這男人跟她結婚兩年多沒睡過她?
這次沒等溫薏開口,墨時琛已經先開口了,「千蕊。」
李千蕊看著男人略帶了警告的神色和語氣,眼淚一下就冒了出來,「李儒,你不能答應她!我不需要這樣的錢,我不需要,你明白嗎?我求求你了,你別答應她……」
男人很平靜的道,「你必須住院,身體也必須養好,不能出差錯。」
她哭得泣不成聲,「你就不怕我以後不接受你了嗎?」
男人靜了片刻,吐出四個字,「我不強求。」
溫薏看不下去這段苦情戲了,「你這是要答應陪我睡換我借錢給你了,是嗎?」
墨時琛看著她的眼睛,低低靜靜的道,「你非要這樣?」
「你可以回巴黎啊.」
「行,」他盯著她,乾脆利落的吐出答案,「現在,你可以讓醫生給她檢查傷口,讓護士帶李叔去檢查了?」
她面露微笑,「好說。」
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表,她唇上抿著笑的慵懶道,「天黑的時候出現在我的套房裡,晚了話後果自負,反正我最近別的事兒沒有,有的是時間折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