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起眼睛,撩著頭髮笑了笑,「我說,李儒先生,你是不是對我有點兒興趣啊,怎麼點單是你,沒你的事你也要湊上來?」
墨時琛一隻手插入了工作服的褲兜,身形修長筆直,淡淡的微笑,「溫小姐今天比昨天漂亮。」
溫薏,「……」
她歪了歪頭,「比方小姐漂亮嗎?」
他黑眸如墨,眼神和笑都很坦蕩,「比她漂亮。」
「哦,」她也笑著,挑起眉梢,「那李千蕊呢?」
「客觀而言,自然是你。」
溫薏看了他一會兒,皮笑肉不笑的道,」你是不是也用這種方式暗戳戳的勾搭其他的小姑娘,所以才會有像方小姐那樣的女孩子出現?」
「我從沒誇過她。」
「是麼。」
「是。」
溫薏搖了搖頭,「你以前是不是也揹著我誇過其他的女人啊,就像現在揹著李千蕊誇獎我一樣。」
他挑了挑眉頭,徐徐淡淡的笑,「也許,不過誇獎而已,似乎並不需要揹著。」
溫薏看了眼門口,感慨般的道,「看來我還是不夠了解你啊,我還以為勞倫斯家族的大公子眼界眼界高,一般的女人都看不上眼呢。「
墨時琛似是聽到了什麼令人發笑的事情,一下笑出了聲。
「你真的不覺得方小姐比李千蕊那朵小白花更可愛麼,還是你就是喜歡楚楚可憐那款的?你這種窮兮兮的現狀可能不懂,穿著頂級西裝的英俊男人散發出的氣場對普通的女人有多致命的吸引力,那些大牌設計師的本事就是讓有錢兩個字以無形的方式優雅低調又徹底的傳達到每個人的認知中,懂?」
男人笑意不減,「你真是很討厭千蕊啊。」
「非常。」
「我說過了,我從不在意女人是不是喜歡我有錢,」他長腿往前邁了一步,微微俯首低下頭,低笑著的嗓音帶著像是與生俱來的猖狂和性感,「因為不管我有沒有錢,都有女人喜歡。」
溫薏身體的某根弦像是被人撥了一下,男人的氣息覆蓋下來,熟悉又陌生,她下意識就往後急急的退了兩步,等再穩住身心看向他,看到的就是英俊的臉和他好整以暇的淡笑。
她心跳漏了兩拍,臉上還是鎮定的,看不出異色,只是眯著眼睛道,「越來越想不通了,我以前要死要活的喜歡你什麼?噢……這麼看來,你喜歡李千蕊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理解,跟她們比,好像還真的是我更膚淺一點,如果不是勞倫斯家族大公子神話般的光芒籠罩,我還真不定會愛上你呢。」
男人的眉梢高高的挑起,興致盎然的看著她,低低的發笑,「你以前……要死要活的喜歡我?」
溫薏,「……」
見鬼了,她怎麼就突然冒了句這樣的臺詞。
墨時琛低沉玩味的道,「你還有要死要活喜歡一個男人的那天?」
溫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