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後,她說,「因為海鮮好吃,我喜歡。」
墨時琛,「……」
他看著她,眉心突突的跳著。
安靜的空氣都似乎流淌著詭異的尷尬。
溫薏低頭繼續剝蝦,又不忘淡淡的道,「待會兒aleb問你,你不要跟他說我吃了你的蝦和蟹。」
墨時琛,「……」
他似笑非笑,涼薄道,「你不會指望我照顧你?」
溫薏再度抬頭,無言的看了他一會兒。
她微微的笑著,「李儒先生,墨時琛坐擁數億家產的時候,也沒有你這麼自作多情,你知道嗎?」
墨時琛,「……」
男人俊美的臉y了y,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她維持著微笑的語調繼續道,「不讓你告訴aleb,是因為他會跟我媽說,然後我媽就會漂洋過海的飛過來,在我耳邊叨叨叨……至於我的疹子,我會請服務生給我買藥,不牢你費心。」
墨時琛,「……」
他喉結滾了滾,沒吱聲。
溫薏繼續吃她的蝦跟蟹。
他注意到這女人自從把這兩盤菜要過去之後,就沒怎麼碰過其他的了。
她就這麼喜歡這些玩意兒?
頂著一張毀容的臉還要吃吃吃。
真看不出來啊,這女人還真夠任性的。
「你以前也是這麼吃的?」墨時琛盯著她爬滿了臉蛋的紅疹,頗有興致的涼聲問道,「我真沒被你醜出y影,勃一起無能?」
溫薏,「……」
「你是不是事故之後留下了後遺症影響了你的效能力,心裡一邊自卑一邊害怕啊?」
「……」
她一邊剝蟹一邊清清淡淡的道,「要真壞了的話,你可得提前跟我說,我雖然未必要用到男人,但一個不能用的男人,你們勞倫斯家族給我們家多少好處都彌補不了。」
墨時琛低低的哂笑,「你就這麼想激我睡你?」
他話剛說完,從進門開始自客廳帶到浴室,進餐廳時也始終隨身攜帶的手機震響了,男人低頭看去,在看到螢幕上的名字時眼睛驀然眯起,然後便迅速的點了接聽。
打電話過來的是李千蕊的父親,他在那頭很急切的道,「李儒,你去哪裡了?千蕊醒來了……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你快過來啊。」
不知道是那邊的聲音太大,還是墨時琛現在用的這破手機質量實在是不怎麼樣,即便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溫薏也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這幾句話。
她對熱愛卻好多年沒能吃上的海鮮的熱情瞬時被衝得蕩然無存。
敗足了胃口。
她甚至覺得她討厭李千蕊還真不是因為她是墨時琛口口聲聲的,心裡未婚的妻子,純碎是因為她那個人太特麼噁心了。
她對面的男人已經起了身,轉身就要走。
這已經不知道他今天第多少次要走了。
「你敢這麼走了,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對她做點什麼,」她扔了手裡的東西,素淨的臉一片冷然,「等我身上的疹子好了,我會親自去看她,你讓李老頭告訴他女兒,見到我之前,好好的想一想該怎麼向我解釋,騙我的錢養我男人的事情,否則——」
溫薏用紙巾一遍遍的,用力的擦拭著自己油膩膩的手指,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我就把她賣到你永遠找不到的地下娛樂場所去當妓一女,還我的錢跟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