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隨意的一個低頭,就看到女人鬆垮散開的浴袍下,露出的曲線。
就她這點分量的胸,能看到溝,想想都知道她露了多少。
這女人是在裝睡勾引他?
他抿起唇,又收回了手,將微微彎下腰的身軀站直了。
然而就這麼站了大概兩三分鐘,沙發裡的女人也沒有要「醒來」的意思,反倒是好像因為姿勢不太舒服,蹙著眉頭扭了扭。
這麼一扭,裸一露出來的地方就更多了。
「……」
墨時琛的臉冷沉的幾分,這下毫不遲疑的伸手推了一把她的肩膀。
睡在陌生的酒店,既是沙發上,又是不小心睡著的,自然是睡得很淺,所以他這麼一推,溫薏猛然間驚醒了過來。
初醒的幾秒裡,她意識是模糊,只知道睜開眼抬起眼皮的時候,立在茶几旁邊的男人就躍然進入了她的視線。
溫薏怔住了,晃神般的看著他。
他穿的是之前她吩咐aleb給他從商場裡買來的衣服,深藍色的襯衫和黑色的長西褲,是他以前一貫的穿著,雖然檔次不比他在巴黎時的大牌私人專門定製,但也是江城能買到的最大牌的衣服了。
彷彿連著他被掩埋的氣場一塊勾了出來。
清貴,矜冷,再溫潤儒雅的紳士氣息,也覆蓋不住那自小培養出來的高高在上。
她幾乎要以為,她看到了記憶裡的墨時琛。
從前上流社會的名媛貴婦們說他,成婚前是矜貴英俊的翩翩貴公子,成婚後是溫淡又狠辣的商場大佬。
有些令人心神嚮往的鑽石王老五被討論起來,說的是,比他好看的沒他有錢,比他有錢的,遠沒有他好看。
可談起墨時琛都是,沒人比他好看,更沒幾個能跟他一比身價。
猶帶著幾分讓她少女時代著迷的氣質。
墨時琛看著她半響沒緩過神來的表情,眉梢一挑,勾唇淡淡一笑,「都說人半醒半睡的時候最真實,還真瞧不起來,clod一summer的副總私底下這麼花痴,換身衣服就能把你迷成這樣?」
溫薏,「……」
她清醒了。
溫薏坐直了身子,被他調侃嘲諷也沒怎麼在意的樣子,抬手撥了撥她還帶著溼意的短髮,還很不顧形象的打了個小小的呵欠,「想吃什麼,中餐西餐?」
男人淡淡的道,「我沒功夫跟你一起吃飯。」
說著,又要走。
溫薏已經拾起茶几上的手機,「既然回國了,那就中餐吧,」她眼皮都沒抬,輕描淡寫的道,「李千蕊手術完還沒醒來,你就是在她床前坐成了盼妻石她也感覺不到,再說……」
她語調涼了好幾分,薄涼輕慢,「你在我面前演什麼貞潔烈女呢,她欠我幾百上千萬的鉅款不說,你們窮的手術費都是我墊付的,別說陪我吃飯,我要是想追究,就算讓你賣身當鴨,你也只能乖乖的伺候我。」
墨時琛眯眼看了她幾秒鐘,突然邁開長腿,一步走到沙發前,俯身靠近了她,「這活兒聽著好像挺不錯,」男人的聲音很好聽,帶著笑,只是那笑沒有溫度,直接伸向她的浴袍,作勢就要伸進去,低沉輕佻,又冷漠的道,「溫小姐這個年紀的貴婦,是不該守活寡,不過睡女人我會,伺候的話——天生就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