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完澡出來的。
身穿白色的浴袍,裙襬剛到膝蓋的部分,裸一露的部分也只有小腿而已,洗過的頭髮也擦過了,溼漉漉的微顯凌亂。
皮膚很好。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似乎能看到她正散發著溼潤的香氣。
她出浴後的模樣,比穿著襯衫和女士西褲半休閒正裝時儼然年輕了幾歲,少了幾分精緻和高貴,多了隨意和柔軟。
他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是他的女人。
他可能見過她浴袍下的身體,他們以前甚至可能做過最親密的事。
思維控制不住的發散,一時間便出神了。
溫薏見他站在那裡盯著自己看直了眼,輕輕笑道,「怎麼,覺得我的身材比你心裡未婚的妻子要好嗎?」
墨時琛這才反應過來,他喉結上下的滾動了一下,收回視線,連臉都別過了,開口才發現聲音都沙啞了幾分,「讓我過來幹什麼?」
說完這句話,他才重新看向她,眯起的眼睛斂著嘲弄,「難道是打算用你這貧乳來勾引我?」
貧……貧乳。
溫薏靜默了片刻,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
這男人對她胸的嘲諷,真是亙古不變啊。
她沒記錯的話,他第一次扒了她的bra時,就邊摸邊淡淡的嘲笑了一把,「我爸找的兒媳婦果然是最優秀的,連胸都是a。」
她的罩杯已經升級到b了,為什麼還要被這混蛋看不起?
溫薏抬腳走到了他的跟前,仰頭若無其事的笑著道,「我是貧乳?你要不要親眼看看?」
墨時琛,「……」
她說完,手真的伸向腰帶,作勢要解開。
「……」
這女人……
他喉結一滾,連呼吸都不自覺的重了幾分,劈手就扣住了她的手,冷聲低吼道,「夠了,誰他媽有興趣看你的胸。」
看上去一臉的矜持不可褻瀆,竟然直接把男人叫到酒店,幾句話的功夫就開始寬衣解帶。
飢渴成這樣,這些年怕是沒少找男人。
溫薏聳聳肩,也是不太在意的樣子,直接將手抽了回來,轉身就往沙發裡走去,「去浴室裡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然後吃點東西吧。」
墨時琛看著已經坐到了沙發裡的女人,哂笑著道,「你用千蕊威脅我,就是為了這點無聊的事情?」
溫薏抬頭看著他,笑了下,「你以為我威脅你是為了什麼有聊的事情?讓你來滿足我寂寞的生理慾望?」
「……」
男人轉身就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你是不懂威脅兩個字的意思,還是李儒先生你看不清自己眼下窮的只能任人宰割的處境,或者覺得我人有多美心就有多善,不會動你那心裡昏迷不醒的未來妻子?」
墨時琛腳步頓住了。
他邁開長腿走到她的跟前,抬手掐住她的下頜,手指力度很重,喑啞的浸透了冷漠陰鷙的味道,「別動不動就把她怎麼樣,溫小姐,這話我不愛聽,懂嗎。」
她皮膚白,且比想象的還要柔嫩,他這麼一掐就掐出了紅痕,男人語調不變,極其低冷的陳述,「你如今敢拿她怎麼樣,我以後就能把你怎麼樣,對於我能不能做到這一點,你我也都心知肚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