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騰出一隻手支在她的腰側,抬起頭去看被困在自己身下的女人,結果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糊滿著眼淚的臉蛋。
她哭了。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掉眼淚了,這個認知讓墨時謙慌了個徹底。
直男本來就怕看到女人哭,除了在床上被弄哭……其他時候看到自己女人哭不是心疼就是頭大。
「歡歡,」他顧不得自己火燒的欲一望,扯過被子就將她的身體堪堪包裹住,不再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下,又伸手用手指去擦拭她的眼淚,想哄想勸卻又一時想不出什麼有用的話,只能低頭親吻著她溼漉漉的臉蛋,沙啞著嗓音道,「對不起,是我不好。」
她也沒哭出聲,就眼淚吧嗒吧嗒的流著,一副委屈得心如死灰的模樣。
墨時謙真是拿女人的眼淚半點轍沒有,「不做了,歡歡,你別哭了,你不想我們就不做了,嗯?你別再繼續哭了。」
她長長的睫毛上沾滿著淚水,眼睛看著天花板,淚痕未乾,更顯得楚楚可憐和失神蒼白,幽幽的道,「墨時謙,你是不是隻愛我的身體,根本不愛我這個人。」
墨時謙,「……」
他頭大得要炸開了。
「不是,我愛你,」他低沉的嗓音很急切,不斷的親著她的臉頰,啞聲解釋,「剛才是我鬼迷心竅,我太久沒有……一時沒忍住,下不為例,歡歡,你別哭。」
池歡的眼睛聚起焦,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下不為例,你保證?」
墨時謙,「……」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剛才還很閨怨的眼淚此時像是沒幹的水珠似的掛在她睫毛上,男人終於反應了過來,眯起眼睛,幽深危險的道,「池歡,你故意的?」
這女人,竟然跟他裝哭。
還真是影后級別的演技,眼淚說變就變,表情到位足以以假亂真,他還真以為她傷心了。
池歡一把推開他坐了起來,手牢牢抱著被子不讓自己再繼續走光,唇上扯出幾分弧度,但只是皮笑肉不笑,「我要穿衣服,出去。」
墨時謙,「……」
他抿著薄唇,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池歡看著他這一臉儼然還很嚇人的表情,扯唇淡淡的道,「你覺得你霸王硬上還有理了是吧?」她用手指理了理自己的長髮,「你還真是被我慣得無三觀無底線啊,合著我是你女人,還真有義務隨時隨地餵你啊?」
墨時謙,「……」
「你自己說,你剛才那架勢,我不哭你會不會停?」
墨時謙,「……」
池歡擺擺手,「自己出去反思,我懶得跟你吵架。」
墨時謙,「……」
他這是撞在了槍口上,說什麼什麼錯,做什麼什麼更錯,平常這種事情,她多半是半推半就從了的,這回本來就在氣頭上,現在又添了一把火,火勢更旺了。
墨時謙看著她神色寡淡的小臉,還是起了身,在床尾處站了會兒後,低低啞啞的道,「我去定餐廳位置,等你穿好衣服洗漱下我們就去吃飯。」
她淡淡嗯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