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謙,「……」
池歡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能跟你聊天,說明你怎麼都算是挺喜歡她的麼,剛才你們也聊的很歡呢,讓你去機場接我你都不肯去。」
「我不喜歡她。」
「你不喜歡她?你跟我都聊天都憋不出幾句都是我在說,不喜歡你跟她一直說說說?」
「因為她來跟我搭訕的時候,我就想起了你,」墨時謙幾乎是接著她最後一個音節,以一種像是將她的話打斷了的架勢回答,嗓音更啞了,「她聲線有點像你,說話的調子也像,我就默許她一直在我旁邊說話,但是想起你心情不好,所以喝多了。」
那女人跟他搭話的時候,他就喝了點酒,但沒醉,
三分酒精的作用,明知道那女人是想接近他,他還是捨不得那恍惚間聽上去很像她的聲音,輕快嬌嗔。
但那時的他,想起池歡,就是徹骨濃稠的抑鬱跟不甘,所以一杯一杯的喝酒。
平常,他最多幾分醉意,幾乎不會醉倒失去意識。
池歡聽這話,怔愣了好幾秒,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她呼吸有點亂,心情也有幾分複雜。
但即便如此,她臉還是極冷的板著,「我對你過去的五年裡跟其他女人的屁事沒有興趣,我就問你今天是怎麼跟她勾搭上的,還揹著我跟她吃飯。」
墨時謙低眸看著她,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池歡想到了什麼,不溫不火的道,「你不會是被她拍了性一愛影片,被威脅了吧?」
男人聲音終於高了三度,已經有些惱怒了,「我說我沒跟她睡。」
「你都醉死了你還知道有沒有跟她睡?說不定啪的很愉快呢。」
「池歡!」
對於男人的怒意,池歡輕描淡寫的很,「還說不定她灌醉你把你給強一奸了。」
他盯著她俏美的臉蛋,陰沉沉的道,「你再這麼陰陽怪氣我現在就把你給強一奸了。」
池歡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再兇我試試。」
墨時謙,「……」
他還是放低放軟了嗓音,抬手託著她的下巴,「就算喝醉了,做過還是沒做過我心裡有數,嗯?」
池歡盯著他的臉看了會兒,像是在分辨他話裡的真偽。
過了半分鐘,她突然伸出手,「把你的手機給我看看。」
「你看手機幹什麼?」
池歡眉毛挑起,「我以前看你手機,你可是問都懶得問呢,不會是這次有什麼忘記銷燬的東西了吧?」
墨時謙看著她,薄唇抿得更緊了。
池歡本是隨口一說,但男人這細微的表現變化還是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她臉色起了變化,又冷了幾分,「四年前你因為聽她說話會想起我,跟她待了一晚上,你別告訴我,你最近也是因為想我想的緊,所以找了個替身來代我陪你。」
替身兩個字,極盡冷漠跟諷刺。
池歡說的很冷靜,語氣更是尖銳得極具攻擊力,但她的腦子裡早就亂了。
他怎麼能這麼樣呢,墨時謙,他怎麼能這麼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