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機場的時候已經是巴黎時間十一點多,溫薏提議,「餓不餓,要不要我們先去餐廳吃點東西,我再送你去墨時謙那裡,或者讓他過來接你。」
客隨主便,就算她不餓她也要顧慮對方餓了,於是池歡沒意見的點點頭,笑著道,「好啊。」
溫薏常年居住巴黎,自然由她決定去哪裡吃。
兩人驅車半個多小時到了一家餐廳,行李都在後備箱裡,只拿了手包便就這麼進了餐廳。
這家餐廳上次她來的時候,墨時謙還帶她來過,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檔了。
溫薏要了個角度隱蔽的卡座,才一落座,池歡不過眼角的餘光隨意一掃,就微微變了臉色,眼神滯住,放慢了坐下來節奏,緩緩的坐下。
因為剛才她就這麼隨意一掃,就掃到了的背影。
沒錯,是背影,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剛好看到他的背影,而他看不到背後的她。
至於墨時謙的背影,她自然是一眼辨出。
但她能清楚的看到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女人。
年紀跟她不相上下,二十五六歲左右大概,平心而論,很漂亮,是屬於池歡這種型別的,明豔嬌媚的美,但少了她那層冷色調的底,所以要膚淺很多。
他們絕對不是來談公事的。
一來池歡不認為這個年紀的女人能跟墨時謙單獨談公事,看錶情氣氛也絲毫不像,更重要的是,那個女人身上完全不具備類似溫薏,甚至是宋姝那樣的職業女性的氣質,包括妝容打扮,都像是跟情人,或者心愛的男人約會的陣仗。
她一個勁的,不停的在跟墨時謙說什麼,池歡聽不清,但那雙眼睛裡的仰慕和眷戀,那一臉的興高采烈還是很刺她的眼睛。
池歡調整呼吸,看向對面的溫薏,溫薏正在翻著選單。
「溫小姐,這才是……你想讓我看的驚喜嗎?」
溫薏抬起眸,並沒有回頭去看,單手撐著自己的下頜,她點點頭,「坦白說,他得罪了我,我才帶你過來的,並且特意製造了這個巧合,讓你看到這一幕。」
池歡抿唇,「你的目的不重要,不如直接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
「唔……曾經跟他有過特殊糾葛的追求者吧。」
「有多特殊?」
溫薏的手指緩緩敲打在桌面,沒有聲音,看著她的眼睛道,「有些事情,女人不知道更好。」
不說比說了還誅心的感覺。
「他不是得罪了你,你才讓我過來?」
「他揹著你跟其他女人一起吃飯呢,這點就夠跟他生氣一段時間給他個教訓了……那女人跟clod一summer沒有任何工作上的來往,純屬私交。」
「聽上去很特別啊。」
「比不上你特別,但在他一干追求者裡,算是有所戰績的了。」
池歡咬著唇,「說吧,都到了這個地步,我想不知道也不行了,你告訴我我還有個心理準備,讓他們告訴我,我說不定會更難堪。」
「你確定你要知道?」
「我向來不喜歡自欺欺人。」
「大概三四年前,棠棠身孕半年多的時候,有一次晚會墨總喝多了……他倆好像單獨待了一個晚上,這女人後來還去找過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