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來,醒來後到吃午餐的前半部分一直在給他擺臉色,後來想著畢竟或長或短要見不到了,才算是作罷。
「到機場給我打電話,我安排了人接你。」
「好。」
「有任何事也給我打電話,」他頓了片刻,「就算我這邊是深夜我也會接,嗯?」
「知道了。」
「……」
「……」
最後,他居高臨下的低眸注視著她,低低沉沉的道,「來,告別吻。」
行李箱已經託運,池歡就肩膀上掛著個鏈條包一身輕,她仰臉看著男人清冽英俊的臉,紅唇唇角翹起,朝他走過去一步,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深長的吻後,墨時謙手指撩了撩她落下的碎髮,在她耳邊低啞的耳語,「女王殿下這二十一天玩的滿意嗎?」
她佯裝皺鼻,玩著手指道,「我記得好像除了在床上,你都沒說愛我呢,還是我記性不好,忘記了?」
男人手指玩著她的碎髮,手指偶爾刮擦過她的臉,墨色的深眸落滿細鑽般的碎芒。
「乖,等我回去娶你。」
…………
池歡的航班起飛後,墨時謙才轉身離開機場。
黑色的勞斯萊斯均速行駛在的車道上,男人坐在後座,半闔著眼眸,前面開車的是他的秘書康丁,他從後視鏡裡看了眼看不出情緒的男人,笑著道,「墨總捨不得池小姐走,其實態度強硬一點,我看她也捨不得走的。」
捨不得……
昨天池歡也問他是不是捨不得。
他眼皮沒抬,淡淡的道,「所以我等她航班起飛了才離開。」
她沒來的時候他一有空閒就給她打電話或者影片,沒覺得多不能忍受,可她一來過……想想今天下班後再沒她陪他吃飯,看不到她的笑臉,晚上也沒溫軟清香的身體給他摟……索然無趣。
康丁聽自己老闆在沉默了一分鐘後,突然開口問了一句,「現在讓飛機回降還來得及嗎?」
康丁,「……」
他清咳一聲,給出誠懇的好建議,「您還是想辦法讓大公子跟溫副總早日回來吧。」
話落就聽男人波瀾不驚的道,「去找幾個人把李千蕊綁走。」
康丁琢磨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的問了一句,「您……說的真的還是……開玩笑?」
墨時謙睜開眼,眼神淡漠微諷,「我像是開玩笑的人?」
不……不像。
他斟酌了一會兒才道,「李千蕊之前中了一槍,傷的很重去了半條命,沒幾個月小半年出不了院,不管她跟大公子之間是什麼關係,她救了大公子是不爭的事實,大公子沒記憶,這世上只怕跟她感情最好,這個關頭……他很難扔下她回巴黎。」
幾個月小半年?
就因為李千蕊那個色中餓鬼,他難道還要跟池歡分隔兩地差幾個時區半年?
「去綁了。」
康丁硬著頭皮提醒,「墨總……您這樣,會惡化大公子跟溫總的關係的,大公子肯定把這筆賬算在溫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