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
「我接了個活兒。」
男人眼睛一眯,「池歡,你不要告訴我你接了章延那個情一色電影。」
尺度大點的也未必叫情一色電影好麼,人家拍的很文藝的。
「沒有,就是個話劇,我學表演的時候認識的一個老師問我有沒有時間,我答應了。」
「所以你要回去?」
池歡眼角的餘光偷瞄他一眼,軟著嗓音道,「機會難得麼,對演員來說,演話劇是很好的磨鍊,」她把慕斯蛋糕放到一邊,抬手環上他的脖子,撒著嬌道,「你別板著臉嘛,看著好凶。」
見他臉色非但沒有緩和,反倒是越繃越緊,她又湊上去親了兩口,笑眯眯的問,「你捨不得我啊?」
墨時謙低眸看著她的笑臉,扯了扯唇,「沒你捨得。」
池歡,「……」
她靜了一會兒,又笑,「你真這麼捨不得我啊?」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緊了緊,盯著綻放在自己手上明豔狡黠的笑,眸底是濃稠的墨色,淡淡的道,「女王殿下,二十一天養成一個習慣,我已經習慣抱著你睡,不然會失眠。」
池歡,「……」
她看著他的眼睛,有些挪不開。
他的眼睛看上去像是波瀾不驚,很無情,可對視了幾秒,又彷彿深情得不見底。
池歡抿唇,吶吶的問了一句,「你剛來巴黎的時候……會失眠嗎?」
「沒有,」男人回答得很果決,語調淡成了一條線,沒有起伏,「我沒時間睡覺,也沒有失眠的條件。」
池歡,「……」
墨時謙低眸瞥她一眼,「而且,那時候誤解你,所以偶爾睡一覺,夢裡都想捏死你,」他淡淡的道,「真該為那幾年的夢跟你說聲抱歉。」
池歡,「……」
「你真是記恨了我好久啊,」她瞧著他,由衷的道,「我覺得你還真的挺可怕的,我如果真的不喜歡你了,是不是會被你整的很悽慘啊?」
偏執可怕的前男友……
墨時謙微微一笑,啞聲道,「好像很對,女王殿下。」
他說著,就扣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下去,纏綿細緻的吻。
他初來巴黎的時候,每次想起她,都好似一隻手伸進他的胸膛,死死的攥著他的心臟,越想掙脫攥得越緊,蔓延著窒息的痛。
可偏偏,但凡腦袋裡空下來,她的樣子必定浮現,而且揮之不去。
越是驅趕不走,那隻手更似要捏爆他的心臟。
如此惡性迴圈。
…………
聽到正文完結的號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