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行捏了捏眉心,插話將話題強行拽回軌道,「你到底是來請教人家閨蜜的,還是來質問人家這些年對你女人好不好的?」
寧悠然脾氣好,不計較他這破態度,「你想跟我瞭解歡歡的事情?什麼事?」
男人半闔著眼睛,「所有。」
「……」
你到底知不知道何謂正常的交流?
她想了想,突的謹慎的道,「你忽然這麼想了解歡歡的事情幹什麼,你們上次在醫院不是已經掰了嗎?你不會還想逼她給你當小三吧,你是想逼死她?」
墨時謙看著她,聲音突的沙啞了,甚至有著不合時宜的喑啞笑意,「逼死她?」
「你已經逼得她割脈了。」
男人一字一頓,低啞清晰,「可她愛我。」
「她當然愛你,她要是不愛你你能逼得她傷害自己?」寧悠然看著眼前俊美冷然無可挑剔的臉,忽然明白了過來,遂輕輕的笑了,「你是不是到今天還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拿刀傷害自己?」
明滅的煙火,煙身的盡頭已經有一截灰白的燼,悄無聲息的落在男人名貴的西褲上,空氣流過時,便散了。
寧悠然面容冷了下來,「因為她愛你,卻又貪戀跟你在一起的感覺,你逼她當情人,她不願意,可既敵不過你的勢力,又敵不過心裡的軟弱,她不能原諒這種軟弱,所以只能找個辦法自我懲罰,聊以安慰不安的良心。」
…………
墨時謙的車停在池歡公寓樓下的時候,剛好接到秘書打來的電話。
他將車熄了火,拿起手機接了下來,「什麼事?」
「有件事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您……」
他眯了眯眼,淡淡道,「一件事要不要告訴我也不知道,明天就可以遞辭職信了。」
秘書忙在那邊道,「是池小姐的事情。」
「說。」
「今天有人跟我透露,章延找池小姐拍他正在準備的新電影……那本子好像……尺度挺大。」
「她接了?」
「不知道,好像沒答應也沒拒絕,說過幾天才回覆……咳咳,她經紀人讓我跟您說,趁著她現在還沒準備接,徹底打消她這個念頭,以她如今的咖位,沒必要接。」
墨時謙眯長了眼,沒露聲色,語氣不變的淡聲道,「還有什麼事?」
「沒了沒了。」
…………
門鈴響之前,池歡結束跟朱珠的通話。
她背靠在陽臺的欄杆上,吹著夜幕降臨的晚風,「過兩天替我推了這個電影。」
朱珠微詫,「你想清楚了?」
池歡挑眉,「需要多想?」
朱珠鬆了一口氣,「我就怕你來個為藝術獻身……」
「獻身也有限度,我俗人一個,你見過混到我這個份上的影后跑去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