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落回身側,精巧的下巴抬起幾分,勉為其難般的道,「反正我在這兒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你想出海我也沒意見。」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後知後覺的拍了拍褲子後面的灰塵。
墨時謙朝她靠近了一步,抬手理了理她肩膀的頭髮,嗓音裡纏著低沉的笑意,「嗯,我們吃完午餐去。」
叮的一聲,電梯在男人之前待的高階病房那一層停了下來。
門一開,墨時謙在池歡反應過來就牽著她的手直接走了出去。
池歡低頭看著自己又被男人握住的手,「……」
「我記得你早上的時候說上午要見這兒的負責人,可以不用去了嗎?」
「要的。」
「那你還在這兒?」
男人淡淡道,「不是我去。」
「什麼意思?」
她話剛落下男人還沒回答她,溫薏剛好從病房裡出來迎面朝他們走了過來。
墨時謙牽著她頓住了腳步。
不說熟識的人撞到了也要停下來打了招呼,何況是自己上司,溫薏自然是不能無視的,也跟著停住了腳步。
她仍是那一身簡單幹練又極有氣質甚至是氣場的穿搭,臉上淌著淺淡的微笑,頷首出聲,「總裁,池小姐。」
「打傷李千蕊試圖攻擊墨時琛的人查清楚了嗎?」
「是江城分公司這邊的副總,你讓人調查李千蕊跟李儒的時候他不知道怎麼也知道他的身份了,大概是想邀功上位,藉著這個機會替總裁拔掉這個後患。」
靜了片刻,溫薏扯著緋紅的唇,弧度輕薄,垂著眼皮靜靜淡淡的笑了下,「如果不是李千蕊推開他又替他擋了一槍,那顆子彈可能就射中他的心臟了。」
墨時謙也沒意外,只是道,「既然你來了,這事兒交給你處理。」
溫薏過了一會兒才應了下來,「好。」
男人點了下,又道,「上午十點跟分公司的代表有個面要會,你收拾下待會兒就過去,我讓秘書告訴你地點和內容。」
溫薏抬起頭,「什麼?」
墨時謙波瀾不驚的又簡述了一遍,「十點,代表會面,你待會兒過去。」
「為什麼是我,我臨時過來的,總裁,這不是你的行程安排嗎?」
「我有事,你這個副總過去也夠了,反正……」
他清清淡淡的道,「他現在既沒記憶,對你我也沒有正確的認知,你跟他說這事兒是分公司的副總擅自做主跟我無關,他很難相信,何況你剛才還給了他救命恩人一個下馬威,又逼得他恩人的爹差點下跪,他現在對你的印象多半個披著一層美麗皮囊的惡毒女人,不會給你什麼好臉色,你對著他不如去見代表,他們一定對著你畢恭畢敬各種吹捧,比跟心裡有其他女人的出軌前夫相處舒服多了。」
池歡,「……」
她仰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這男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她真是很少見他說這麼長段話,還是強扯瞎說。
溫薏哪能不瞭解他,當即就拒絕,「我還有事,我不去。」
墨時謙牽著手裡的女人眉眼淡漠的從她身邊走過去,只留下一句話。
「上司的命令你也敢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