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捕著魚還底氣十足的來威脅她這個clod—summer的副總。

她溫溫懶懶的出聲,「你們是準備等他把我的骨頭捏碎才動手嗎?」

兩人立即就要上前。

但他們快也沒有快過男人的手速,兩個保鏢的手還沒觸碰到他的衣角,溫薏的脖子就被男人的手指掐住了。

陰沉的聲音從他的喉間溢位,「你們再動試試。」

喉嚨瞬間被扼住,溫薏眉心緊緊的蹙了起來。

兩個保鏢面面相覷,不敢再擅自的動,也不知如何是好,統一的看向墨時謙,「總……總裁。」

氣氛一下就變得劍拔弩張。

池歡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看了眼墨時琛跟溫薏,又看向摟著自己腰的墨時謙,手指緊緊攥著男人的衣服,「墨時謙……他怎麼了?」

瘋了麼,他剛對自己弟弟動手還能當做他們兄弟本來就沒什麼感情。

溫薏可是他的妻子。

墨時謙英俊的臉毫無波瀾,只淡淡出聲回答了池歡的問題,「大概是當初掉進海里的時候,腦子撞到海面,撞癱了。」?池歡,「……」

她仰著臉,抿唇望著冷靜地事不關己的男人,「你……不讓他住手嗎?」

她多少算是瞭解墨時謙的,他這副姿態分明就沒打算插手。

墨時謙抬手摸著她的腦袋,「他要掐死自己老婆,我有什麼辦法。」

池歡,「……」

這句話,墨時琛顯然是聽到了。

他低頭看著手裡美麗得高高在上的臉,瞳眸緊縮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到底是鬆了幾分。

臉色幾度變化後,最後還是迴歸了冷漠,聲音深啞的開口,「把血調回血庫,你如果對我不滿,就衝著我來……千蕊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孩子,她也沒有做錯什麼——如果她有個什麼差池,對你不會有半點好處,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美麗的臉沒有絲毫的動搖,因為咽喉被掐著,說話多少有些困難,「要麼,你就把你的手鬆開,要麼,你掐死我……然後讓我們家的人把他們父女倆扔進海里餵魚。」

男人的瞳孔縮了又縮,聲音都是從喉骨中蹦出來的,「你到底想怎麼樣?」

「磨嘰什麼,有種就動手。」

墨時琛眼眸像是被打翻了的墨硯,裡面都是黑漆漆的冷漠。

但是下一秒,他的手指還是鬆開了。

兩個保鏢立即把溫薏從他的面前拉後了兩步。

溫薏恢復了呼吸,抬手摸了摸自己隱隱作痛的喉嚨,小西裝也早已經掉落到了地上,被其中一個保鏢撿起來,重新披到了她的肩膀上。

她半側過身子,溫婉的側顏透出一陣冷凜的清冷,「既然李千蕊半死不活,那就讓她爹代她給我道歉,鞠躬九十度,聊表誠意。」

墨時琛醒來的這半年,從來沒被一個女人激起過如此劇烈起伏的情緒,甚至恨不得能就地把她給掐死。

偏偏,他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