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花的時間總是比男人多,等墨時謙洗完澡換上一身正裝找人,才發現她還在隔壁化妝。
池歡收拾完畢把梳妝檯稍微收拾了下,站起身才猛然發現修長冷峻的男人斜倚在門框上,深沉的暗眸無聲又專注,不知道站在那裡盯著她看了很長時間。
她心一跳,乾咳了一聲後不好意思的問道,「等很久了嗎?」
墨時謙抬起手腕作勢看了眼時間,淡淡道,「七分鐘。」
池歡,「……」
她撇撇嘴,敢情你來的時候還特意看了眼時間?
「我弄完了,可以下去了。」
「那就走。」
她朝他走了過去,兩人並肩往外走。
走到客廳中央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什麼般的頓住了。
男人低頭看她,「忘什麼了?」
池歡看著他,又看了眼自己,終於發現了自剛才看到他時就生出的異樣感跟不對勁,「我待會兒陪你吃完飯……不用陪你去見客戶吧?」
「你很想去的話,我可以帶你去。」
「我沒有很想去。」
墨時謙低眸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想去就去,我沒說過你不能見人,不過clod—summer雖然有分公司,但他們不算什麼,除非你下次過來玩想讓他們招待你。」
池歡,「……」
心裡的戲會不會太多,難道他以為她是迫不及待的想從「小三」升級為正室,所以才想讓他帶她去見各種人嗎?
她仰著臉微微一笑,「我只是覺得……你穿的很正式,我穿的比較休閒隨便,如果待會兒有什麼正式的場合的話,你應該提前告訴我,否則我這一身,會顯得不太禮貌。」
墨時謙,「……」
他的確是比較正式,事實上正式不正式他都差不多是這身行頭,尤其進來江城的溫度很適宜,黑色的長西褲搭深色的襯衫。
池歡帶的衣服就一身比較正式的,早上換了件淺藍色的懷舊風牛仔襯衫,下身是深色的九分褲,腳上是設計簡約經典的簡約白色運動鞋,露出纖細漂亮的腳踝,青春又很帶了幾分文藝,長髮看似鬆散其實很有心機的紮了起來,很適合出來散心的風格。
男人的臉黑了黑,為他的「自作多情」,「吃個早餐你還想多有禮貌?」
她哦了一聲,拿起沙發上的淺棕色的單肩挎包,然後直接挽上了男人的手臂,「那沒問題了,去吃早餐。」
對於她自然而然的挽上他手的這個動作,算是稍微的取悅了他剛才頗為不悅的心情,沒再多說什麼,兩人走出了房間。
冷峻俊美的男人跟嬌媚清純的女人走在一起,那註定是一道引人矚目的風景線。
好在墨時謙跟池歡都對這種視線跟關注選擇性忽視。
下去的時候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
池歡站在他的身側挽著他的左手,低頭時無意中就看到了剛才男人看時間時露出的腕錶,她拿起他的手,撥開他襯衫的衣袖,翻了下他的手腕就知道是個什麼價位。
她撇嘴道,「這種表才配得上墨總今時今日的身份跟地位,老實說上次在醫院你戴著我送給你的那支表,是故意帶給我看的吧?」
墨時謙低眸看了眼她,她襯衫的袖子挽了起來,手腕上只有一根銀色的手鐲,不溫不火的嗤了句,「故意戴我也沒扔了,你還留著屍體嗎?」
她近些年的曝光率可不低,雖然傳到巴黎那邊去的不算多,但只要在搜尋引擎上敲下她的名字,大大小小的新聞跟照片可不少。
他從來沒見那隻表在她手腕上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