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謙又怎麼會因為十億而答應陪一個女人,何況這女人還是她。
她被男人攬著腰肢坐在他的腿上,親近的不能更親近,四周都是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但身體貼著靠著的地方,又是堅實而溫暖的。
墨時謙低頭,長指挑起她的下巴,頗懶的嗓音透著些涼薄,似笑非笑,「為什麼不是理由?我什麼都不需要付出,你連做一愛的要求也沒有,沒什麼錢比這更容易賺了。」
池歡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近乎固執,「我知道不是。」
「哦?」他淡淡的,「那你覺得是因為什麼。」
「我不知道,所以才要問你的。」
「這就是理由,沒有更多的為什麼了。」
她仰著臉看他的眼神慢慢的黯淡了下去,跟著圈住他脖子的手臂也鬆開,收了回來,低垂著眉眼就要從他的身上站起來。
墨時謙皺起了眉頭,手臂把她按在了懷裡,眯著眼睛語氣危險的道,「不是要談,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起不了身,池歡也沒有要強行起來,只是抿著唇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捨不得我才答應的。」
男人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
「既然不是的話,那你鬆手吧,十億我會給你,這些日子你繼續陪我做戲。」
她說完又試圖起身,可勒在她腰身上的手臂更緊了。
池歡蹙起眉,「墨時謙。」
「繼續。」
「什麼?」
他語調毫無起伏的道,「我是捨不得你,所以才答應你。」
池歡靜默的看著他俊美的臉龐。
墨時謙眉頭皺的更厲害了,挑起她下巴的手索性曲起捏了上去,「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你逗我玩,嗯?」
「沒有啊,我哪敢逗你玩,我只是覺得你很冷淡很敷衍,很沒有誠意。」
「我冷淡敷衍?」
「難道不是……唔。」
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低頭吻住了。
臉蛋被他扣著,躲都沒法躲,當然,她也並沒有想過要躲。
他先是含著她的唇吮了一會兒,然後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的探了進去,唇舌交纏著,開始時還是男人主動的侵佔,不知不覺就愈發激烈起來。
溫度節節攀升,吻了不知道多久,池歡攥著他的襯衫幾乎軟在他的懷裡,墨時謙才結束了這個吻,他就貼著她的唇瓣低聲喑啞的道,「現在夠熱情,夠認真了?」
她被這親吻搗得有些意識不清,指關節泛著白,迷濛的眼神還沒恢復清醒,唇瓣也微微的紅腫著,只下意識的喃聲回了一個字眼,「哦……」